確定了人员和布置之后,秦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从腰包里抽出半截弯刀。
弯刀由於断过的缘故,总体的长度只有巴掌长,但出来的时候他特地磨过这把刀。
因此也是寒光凛凛,用来杀人,绝对是没什么问题。
与此同时,东厢房里的討论再度开始。
这几个傢伙喝多之后显然很喜欢吹牛逼,其中一个泼皮主动开口:“照我说今天这件事情就得怪陈老三,还说什么自己当过兵多能打,结果在那个秦云的手底下一招都走不过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言语间带著几分埋怨。
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突然挨了这么一顿打,搁谁心里都会有些不爽。
喝了酒的陈三,肯定也不惯著自己的这个泼皮兄弟。
“放你娘的狗屁,你怎么不去试一试?那小子跟变了个人一样,下手又快又狠,要是之前的那个秦云,我绝对把他打得找不著北。”
爭吵声也让断了鼻子的刘二赖有些烦躁,直接就开口骂道:“都他妈少说两句,你们有我挨揍挨的厉害吗?等我养好伤,非得让我姐夫把那小子整死在散关不成。”
就在这些傢伙爭论不休的时候,东厢房的门也被推开。
隨即就是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直接就让这些醉酒的傢伙清醒了几分,特別是刘二赖心中掠过了一抹不安,当即站起身来。
朝著推门的方向来了一句:“谁。”
但回答他的只有一道刀光。
秦云没有半点要跟他们废话的意思,直接蹬步进屋。
速度快到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抹了离门口最近的那个泼皮的喉咙。
一刀封喉。
从喉咙里喷出来的鲜血,直接让坐在他对面的陈三糊了一脸。
被抹喉的泼皮直接无力地栽倒在地。
陈三被喷了一脸鲜血,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妈的,是秦云!”
他用著还能动的左手,从桌上掏起了一把剔骨刀,直接朝著衝进来的秦云砍了过去。
四个人之中最能打的就是这个叫陈三的泼皮,秦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先做掉离门口最近的,隨后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先是侧开身子,躲过了他砍过来的剔骨刀,隨即左手伸出,抓住他持刀的手腕,猛地往桌子上一按。
左手的弯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顺势上挑。
直接割破了他的喉咙,没有半点犹豫和手下留情。
从他暴起到毙命,前后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余下的那个泼皮看见他们当中最能打的陈三,没走过一个回合就直接被秦云干掉了,直接就嚇得尿裤子,手脚並用的往炕底下钻。
但秦云怎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抬脚踩住他的小腿。
手中的弯刀直接给他扎了一个透心凉。
至此,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干掉了东厢房里的三个人。
刘二赖甚至还没能反应过来,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他看清楚浑身鲜血的秦云,手底下的三个跟班就已经全死在了他的手中。
“爷,你是爷,求你了,別杀我。”
看著犹如浴血魔神的秦云,刘二赖再也没有了白天时候的猖狂,很是知趣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