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著,盈盈小口在秦云的肩胛上,狠狠咬了下去。
“怎样,夫君,咬疼你了吗?”
“不疼,娘子,你再些用力狠狠咬,这点奖赏很是痛快!”
闻言,赵佛儿微微一怔!
嘴角也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坏笑。
“奖赏?这是分明是给夫君的惩罚好不好?让你这段时间都不陪我!”
不出半晌,秦云的肩膀上就多了许多深浅不一的咬痕。
可秦云却是越发的兴奋!
……
一个时辰后!
“娘子!以后,咱们家里床单需要总换了啊!”
秦云起身故作正经道!
赵佛儿又羞又臊,用力往秦云的身上拱了拱。
“那,那也不能只怪我一个人啊。”
闻言,秦云哈哈大笑,竟然再次袭来,將赵佛儿小腰揽在了怀里。
“夫君,明日你还有公务……”
“现在我就是在办最大的公务!”
直到天放鱼肚白,鸡鸣鸟叫。
两人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赵佛儿早早起床给婆婆准备早饭了。
秦云要去田间巡查,待赵佛儿起床之后,便也起了床。
……
一日,秦云拿著一份草图前往北固镇上的铁匠铺。
铁匠姓李,原本也是一位手艺精湛的铁匠,只因战乱才向南逃荒,一路逃到了北固镇。
手下还有一名小徒弟,跟他一样姓李,是在逃亡途中结识的,两人相依为命,情同父子。
镇上的人都称呼二人为老李,小李。
见到秦云走了过来,老李连忙放下手上正在敲打的铁具,將其交到了小李的手上,从铁匠铺中快速走了出来。
直接下跪行礼。
“参见秦將军。”
秦云快速上前拉起老李,笑著说道:“不是跟你们说过嘛,见到我不用下跪。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