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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第3页）

许竖离转头看她姐，两人像在照镜子，但还是能看出差别。

拍摄大多是人造景，符合许竖离的刻板印象。

摄影师叫于嘉言，和两人聊了待会儿怎么拍。

某个雨后的下午，天色阴暗，路面湿透，积水的坑洼。

许竖离穿着深蓝色制服，同色系的百褶裙，长腿袜，黑色小皮鞋踩在阴湿的地面，旁边Li同样装扮，她突然转过身，倒退着走，好像两人在交谈，许竖离和她视线交错。

于嘉言找好角度拍摄。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把透明雨伞当道具。

许竖离不熟悉镜头，为了使她手有处安放，雨伞给她拿着。

两人随意走动，摄影师抓拍。

“好了，不要往前走了，转头，对，保持住。”

两人微侧头对望。

“鼓风机。”于嘉言喊。

风扬起两人的头发。

相同的衣服，相似的面孔，交缠的发丝，透明的雨伞、水滴，空气潮湿。

画面定格。

“下一张，你们商量一下，谁扮演救赎者的角色，救赎者撑伞向另一个人伸出手，另一个人把手搭上去。”

救赎者，当然Li更适合，许竖离没意见，现实中她姐也确实救了她。

夜晚灯光昏黄，许竖离蹲在路边淋雨，好似被世界抛弃，直到感到雨没再落到她身上，她抬起头看到Li向她伸出手，许竖离把手搭上去。

这张照片氛围、包括她们的动作都没有问题，可能受之前住院的影响，Li站在她面前，一人在高，一人在低，许竖离只感觉到居高临下，她甚至脑补出Li冷漠的神色。

于嘉言翻翻照片，突发奇想，“你们两个调换一下角色，我们再来一张。”

下一个是教室布景。

“用有线耳机，随意一点，课间时刻，你应该还在上学吧？”后半句是和许竖离说的，经常合作，于嘉言不担心Li，她的妹妹，出乎意料的镜头感不错。

许竖离点头，“刚高考完，马上上大学。”

“那肯定没问题，Li，你别绷着脸，太严肃了。”于嘉言打趣道。

许竖离看到她姐白了摄影师一眼，但拍摄时，她表情放松，神情自然，举起耳机递给许竖离。

又拍了几张单人的，至此这个主题拍摄完毕。

许竖离跟她姐回到定的酒店，李月在后面跟着，发现这两姐妹真是一句话也不说。

到达房间门口，Li开口：“明天拍摄我叫你。”

“好。”许竖离应道。

没了，李月无语。

第二天过去，许竖离发现自己想简单了，天使与恶魔的双生子设定，服饰之繁琐，妆容之复杂，拍了一天许竖离要累死了。

卸完妆，几人一起去吃饭，菜还没上，于嘉言取下棒球帽，踢了一脚旁边的小文，“我要喝可乐。”

小文白她一眼，没好气：“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