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戚树理。”这是许竖离第二次叫她的名字,其中意味戚树理听不明白,“你为什么姓戚?”
“我跟我妈姓啊。”戚树理脱口而出。
又想起她都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改口道:“关你什么事。”
“哦。”许竖离脸色苍白,阴沉沉地转身。
莫名其妙,戚树理看她离开的背影,纠结一瞬,追上去,不追。
又看一眼,戚树理站起来,大跨步追上去,走到许竖离面前,许竖离阴郁地想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戚树理脱掉校服外套,从她的身后围到腰间,袖子在前面打了个结,低声:“你例假来了,自己没感觉吗?”
戚树理看见她额头上的虚汗,嘴唇发白,“我去找体育老师,在这等我。”
许竖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珠子跟着她。
“很痛?”戚树理回来问。
许竖离只是木木地看着她。
以为她痛得走不了,戚树理一手搀着她的胳膊,带她回教室。
戚树理给她拿片卫生巾,许竖离去厕所换上,班里没有人,许竖离回来。
“你把校服系上,这没有裤子。”
许竖离听她的话把校服系上。
校园里这样穿得多了,看着并不奇怪。
戚树理不是以德报怨的人,换成任何一个同学,她都会这样做的,戚树理告诉自己。
许竖离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没说,趴在桌子上,显得很乖的样子。
戚树理接杯热水,放到她桌上,语气冷淡:“我的杯子,不嫌弃就喝。”
许竖离一手握着杯子,有点烫手,一面歪头看她,像在看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戚树理放下水杯,回到座位刷题。
下课了,徐西檬和李妍一身热气跑回来,徐西檬喝了半杯水才停下,“你竟然偷偷跑回来做题,哼哼。”
“下回我叫上你。”戚树理头也不回。
“那就不用了。”徐西檬语气软下来,认怂。
星期天,戚树理去了跆拳道馆,进行基础练习,带她的老师姓叶,有五年的教学经验,一场训练下来大汗淋漓。
戚树理的身体素质太差,气喘吁吁,叶老师让她加强身体锻炼。
练了一下午,戚树理回去做两张卷子,笔都没来得及收,趴着睡着了。又猛地惊醒,合上笔帽,上床休息。
星期一是一星期的轮回。
早上要跑操,抓没穿校服的,她们学校的校服只分夏季和秋季,没有替换的,何况这都快入冬了,穿不了夏季校服。
戚树理的校服外套在许竖离那,她没还回来。
她不会扔了吧,戚树理的第一反应。
清晨带着薄雾,天将亮未亮,戚树理站在操场上,思考向老高请假,就说身体不舒服。
许竖离从后面过来,把校服外套塞到她臂弯,戚树理拿起衣服套上,发觉不对,这衣服太新了,“这不是我的校服。”
“我的。”许竖离说。
戚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