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戚树理骑在她身上,一拳砸在她的下巴,意识到许竖离不再用力,戚树理也卸下力道,那一拳擦的许竖离下巴有点红。
戚树理从她身上翻下去,坐在一旁,“我不是故意打你脸的。”
“我知道。”许竖离在笑,伸出手,“拉我起来。”
“爱起不起。”戚树理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半途卸力,把她打毁容怎么办。
徐西檬瞪大眼睛,她试了半节课就跑回来了,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就像电视里一样你一招我一招,结果是从基础开始学,一直重复一个动作,她决定不学了,就跑回来找戚树理。
她看见什么,和戚树理对打的是许竖离,许竖离为什么在这。抛开别的不说,她以为跆拳道就是这么练的。
戚树理走过来喝口水,许竖离跟在她身后,徐西檬问戚树理:“她、她怎么在这?”
“她也在这学习,是我的陪练。”戚树理解释一句,“你呢,试完课了?”
“我试完,不,我没试完,我不想学了。”
“没事,不想学不学。”
重点不是这个,徐西檬有很多问题想问,把她拉过去,小声:“你跟她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你忘了她挑衅你的事了?”
戚树理没把这件事当事,和她说一下后面的事。
“你的意思是她教你打她自己,她疯了吧?你不觉得很离谱吗?”徐西檬满脸不可思议。
讲出来听着比较离谱,可确实是这样子。
“反正我对她的感觉不太好,第六感,你知道的,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徐西檬强调。
“少年,你未成年。”
这时候冷幽默,徐西檬刚要说话,许竖离走过来。
“走吗?”
“走,我换个衣服。”戚树理走进更衣室。
剩下两人,徐西檬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许竖离只觉得她碍眼。
三人一起出门,戚树理走在中间,徐西檬和她说话,许竖离在一旁沉默,戚树理看她好几眼,不知道说什么。
于是造成她俩好似孤立许竖离的画面。
“天快黑了,我们要回家了,你不回去吗?”戚树理问许竖离。
“家里没人,不想回去。”
这话让戚树理没法接,她不能非让人家回家吧,徐西檬倒是想接一句你没有朋友吗,但怕许竖离说没有,她的性格,没有朋友正常,说出来戚树理可怜她怎么办。
送走徐西檬后,许竖离还没回家的打算,戚树理跟她告别,“我快到家了,你也回去吧。”
“我送你到家再回去,一路上你都在和她说话。”
反正没多远了。
路灯亮起来,昏黄的灯光在暮色的天中,呼吸冒着白气,直到有冰冷的触感落在戚树理的鼻梁。
戚树理抬头看天,纷纷扬扬的雪飘下。
“下雪了。”许竖离伸手接雪花,雪落到手上变成水,转头看戚树理,“今年的初雪,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