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缨端坐主位,墨色蟒袍华贵威严,勾勒出惊心腰线与饱满弧度,尤其是她如雪山孤峰的气质,更是让沈蠹欲罢不能,心头火热。
他是皇亲国戚对寻常女子早已没了兴趣。。。
但镇北女侯顾长缨,只是提起这个名字就让他兴奋不已,身份带来的刺激无可比拟,那是一身黑甲,红枪沥血纵横沙场的烈马,一言定人生死的女侯爷。
现在他已经扼住这只骄傲雌兽的咽喉。
军粮。
沈蠹期待着她的雌伏。
面对顾长缨问起扣押粮草一事。
沈蠹不慌不忙,转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说道:
“四十万大军的粮食嘛……这可不是小数!朝中各部,关节重重,转运仓廪,哪一处不要银子铺路?这耽搁嘛…在所难免,在所难免啊……何来‘扣押’之说?不过是稍晚一些,卡着最后期限罢了。侯爷何必如此焦急呢?”
顾长缨面上无波无澜,端起茶杯吹了吹:
“沈大人言重了。本侯可等不了朝堂扯皮。粮草,本侯自会筹集。”
声音清冷,不辨喜怒。
“自筹?”
沈蠹仿佛听到了笑话,得意地挺起肚子说道。
“我的侯爷,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眼下整个江南,若没有我沈某人开口,你是一粒粮食都别想拿到,哼哼。。。就算你真的自筹到粮草,这江南水运,也同样是我沈某说了算。。。”
“真够无耻的。”
坐在另一侧的叶玲珑笑道。
沈蠹将目光放在红裙狐绒的小魔女身上,眼中银光大放。
叶玲珑杏眼桃腮,披肩黑发,红裳似火,娇美如狐,身段那叫个娇蛮,腰细臀宽,一袭红衣恰如灼灼红叶。
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这么甜美的姑娘。
沈蠹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呵呵直笑。
“玲珑,不得对沈大人无理。”顾长缨淡淡道。
陈羽则冷笑着看向沈蠹。
这种赤裸裸的目光让陈羽极其不舒服。
顾长缨给了陈羽一个安心的眼神。
示意陈羽看着接下来的好戏。
不过既然自家侯爷没说什么,想必已经有了决断。
沈蠹啧啧道:“侯爷真是听话,手下真是个个都是绝色佳人。。。您说这江南水运粮草这一条线,除了在下还有谁能接您这烫手山芋?就算有,沈某岂能不知?”
顾长缨端着茶盏,轻抿一口,敛眸沉吟:“哦?那依沈大人高见?”
沈蠹嘿嘿一笑,声音也带上了一份急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沈蠹最重亲情,若是一家人自然不会为难。。。”
“所以。。。只要侯爷……肯屈尊降贵,和沈某订下一门亲事。。。。”
“再不济陪沈某把酒言欢……秉烛夜谈……一夜春风……嘿嘿嘿,那么,这些粮船即刻就挂帆北上!”
“到时候、有了夫妻之实,沈某也愿对侯爷……对我的顾小姐。。。对我大胤江山……”
“倾!囊!相!授!”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块千年寒冰在他面前融化成春水的景象。
这可是堂堂镇北女侯!
江南就算天家也没吃到嘴里的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