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早自习,许钟鱼将作业交上去转头好奇的问段卿云:“段哥,昨天第一天上竞赛课感觉怎么样?”
段卿云整理着桌上的书,从包里拿出来昨天没写完的竞赛题放在桌上,他摸了摸下巴,“还挺有意思的,至少比我们平时写的题有意思。”
许钟鱼点头表示认同,“我同意!”
“我记得你选的生物?”
“对啊,我家做药企的,我爸妈都是生化教授,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而且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不也得继承衣钵嘛。”许钟鱼侧坐着靠着墙,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字里行间都是对父母成就的骄傲。
许钟鱼家都是高知分子,她的父母是有名的研究员,研究出来的药都拯救了数万家庭,许钟鱼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产生极大的兴趣,许家父母见她感兴趣从小就教导她,不过可能是上帝给你开了一扇窗就会关上别的窗,她在文科上面还挺偏科的。
段卿云点点头,眼角余光瞥见外面一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咳嗽了一声快速低下头,教室立马安静下来。
果不其然,一声震天响的吼声在教室门口响起,“早自习不学习在聊什么呢?!整个楼层就你们最吵!”
薛祥走进班里转了一圈,看见顾锦川段卿云在埋头写题满意的点点头,拍了一下讲台,给大家吓一个激灵,都颤颤巍巍抬头的看向他,“看看人家段卿云和顾锦川,为什么人家能考第一!不要以为在一班就可以懈怠了!”
一通训之后他终于离开,钟临拍拍胸膛,“吓死我了,还好段哥提醒的及时,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他转身向段卿云抱拳,顾锦川扫了他一眼,他打了个寒颤,立马改口:“不是,当两肋插刀。”
段卿云乐的不行,无情摆手拒绝,“诶,我可不要你以身相许啊,我不好你这口,要以身相许也得是锦川这样的。”说着还揽过顾锦川的脖子,调戏般的勾了一下顾锦川的下巴。
“我去,直男轻轻一卖留我一人磕生磕死。”叶渝欢眼睛都看直了,无声喃喃。
“我靠,段哥你俩怎么给里给气的。”钟临捂住眼睛表示没眼看。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跟锦川可是好哥们儿,你懂什么呀你。”
顾锦川听见这话深深的看了段卿云一眼,眼底情绪不明。
几个人闹了一通,直到墨淮左带着纪检部大队来了才消停。
整个早上段卿云都在和竞赛题较劲,有一块地方怎么都不对,他烦躁的挠着头发,旁边顾锦川见了,将他的手拿下来,坐近了点。
“哥哥卡在哪里了,我看看?”
段卿云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他在解最后一道大题,“这里,怎么套公式都不对。”
顾锦川看了一眼,在纸上写下另一个公式,“试试这个。”
段卿云点头,提笔在空白的地方套上顾锦川给的公式,不出一会儿就解开了,他惊喜的看向顾锦川,一把将他抱住,“我怎么没想到这里可以用这个公式,锦川你太厉害了!”
突然被抱住,顾锦川还愣怔了一下,随即抬手拍拍他的后背。
他俩这动静不小,全班包括正在上课的王柳都看了过来。
“你们两个!上课抱在一起干什么!”熟悉的喊声从窗户传来,段卿云立马松手,薛祥指着他俩,“喜欢抱是吧,出来,抱到下课!”
“啊?!”段卿云惊呆了,但碍于薛祥的淫威,耷拉着脑袋从后门出去了。
“我嘞个,还得是祥子会嗑。”许钟鱼悄悄从窗户看外面的情况,啧啧的竖了个大拇指。
“来,抱着!”薛祥指着他俩,顾锦川淡定的靠着墙站着,段卿云身体僵硬的抱住顾锦川的腰。
薛祥哼了一声,“就这样抱到下课!”他这才离开这里。
顾锦川抚了抚他的后背,“没关系的哥哥,都在上课,他们看不到的。”
段卿云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肩膀上,其实这么抱着也不是不行,顾锦川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很醒脑,天气热穿的薄,他还能摸到顾锦川后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摸到顾锦川的背肌,还捏了捏,顾锦川呼吸都重了一下,但没有制止,他低头看着段卿云的后颈,给段卿云梳头发吹头发的时候他碰过那里,只要一碰段卿云就会敏感的缩起脖子然后笑着说痒。
过了没一会儿后背闹腾的手停了下来,顾锦川身上一重,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动了一下身体让段卿云睡的更舒服一点,他轻抚着段卿云浅栗色的头发,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发顶。
估摸着下课铃要响了,他抬手捂住段卿云的耳朵,等刺耳的声音过后他将段卿云抱起,尽管已经放轻动作,但段卿云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