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搞什么鬼?”大胡子不明所以。
“老的找上门了!”话落,黄棘惧全身僵硬,怎么会?他若真那么厉害,又怎么会让自己有机会拐走她,黄棘惧尝试调动身上了灵力,别说灵力,便是他的身体都不能移动分毫,唯有咕噜转动带着惊惧的眼珠,如木偶一般定在原处。
咿咿呀呀的小调由远及近,伴随而来的是轻快的脚步声。
脚步声近了,却没有看见任何身影,惊惧下黄棘惧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环视一圈后,是学院的布局,准确来说是黄棘峭未出生时他待的学院。
他心安定了些,却未放松警惕。
隐隐约约听到念书的声音,他沿着走廊,顺着记忆中的学堂的位置走。
“黄棘惧。”
他回头。“先生。”
“是回来跟花韵清告别的?”李先生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对了,这个时候因为仇家寻来,父母准备换个地方住,自然,他也不能在这里读书了。
他点点头。“她……”
“黄棘惧。”花韵清甜腻的嗓音冲散了经年的迷雾,她自光里来,向他走近。虽然他看不见她的脸。
花韵清所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光。“你长高了。”
对啊,他长高了,成熟了,更稳重了。与此同时付出代价的是花韵清,她永远都不会长大了。
他不知道花韵清怎么来到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
黄棘惧愣愣的看着他的手,以及搭在他手上的另一只手,那是花韵清的。
他笑颜如花,双眼亮晶晶。
他似乎忘记了,他与花韵清向来两虎相争,碰面必打,争吵过后的黄棘惧总是带着骨折的身体回家,花韵清带着一身淤青回家。
花韵清眯着眼,有一双小酒窝,笑得很甜。
……
脚步声近了,是大胡子口中失踪的小女孩。
地上一个布偶一个木偶,巫愿松了手,手中木偶掉了下来。她将地上的布偶捡起来,将方才从灯笼的流苏里扯下的小红绳拴在布偶的脖子上,挂在屋檐下。
“今天天气很好。”
是的呢,今天天气很好,所以这座宅院起了火。
“巫愿!我哥呢?”
在她的地盘,听力格外灵敏。黄棘峭没出声她也能寻着他。
“你看那个晴天娃娃。”
“你把我哥怎么了?”眼珠布满血丝的黄棘峭攥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一步步向她逼近。
巫愿很无辜的看着他,摊开手。“他自己不肯出来,关我什么事?再说,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清楚吗?”
黄棘峭楞了,可很快又调整过来。“虽然我哥他做得确实不地道,但再怎么说他都是我哥。”
“你好搞笑哦,他是你哥,跟我有什么关系?”巫愿笑得更无辜了。
“我不知道我哥他绑了你,而且我已经在找你了,你也没有受伤,你看在我的份上,放过他,有什么火你冲我来。”
巫愿沉默了良久。“你哥说得对,你确实是个蠢货。”
跟蠢货交朋友的她,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