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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宵微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心口涨涨的。有点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如果非要形容,就是那种街头混混调戏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的不上台面的虚荣心。
许宵:我的意思是,老公你学习那么辛苦,可能导致精子活力降低,需要定期检查一下身体。
祝惟寅:……
zwwyyy:谢谢你关心我的精子质量。
许宵看着那四个字,“砰”一下就脸热了。脚趾在被子里无助地扭动。又闷上被子,发出绝望的嚎叫。
他只是想调情啊,怎么调到了生育频道了!
许宵:那我不打扰你上课了,您加油!
祝惟寅看着“您加油”这三个字,不知道是许宵不小心打错了,还是故意的。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专心听课。一直到12点,才退出课堂。
金融统计测量,就和物理一样,对祝惟寅来讲学的并不艰难,甚至因为他的聪慧早熟,让他可以在同龄人里走到望尘莫及的高度,他的母亲希望他走学术研究,他的父亲希望他将来继承公司,在这条道路的抉择上两人甚至暗流涌动地在诱导祝惟寅选择他们各自希望的路。
祝惟寅并不想在现在打破这种看似僵局但实则也是平衡的局面,于是在报考物理学后,又顺从父亲的意思选修了金融。
有时候祝惟寅会觉得,他的人生是父母的自我延续的刻意为之的结果。
所有人都觉得他获得的荣誉是应得的,甚至应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为他的父母已经在某种程度上站在金字塔的上层,而他站在父母的肩膀上,应该走的更高更远。
可是这种世俗定义的成功永远不会有尽头,就像一个无限循环的游戏,得到的奖励会不断累积,付出的代价却是会有尽头的。
祝惟寅走的太快,他偶尔会想要停下来,就像一段路的开头,有很多人陪着你,随着旅途,同伴越来越少,连父母都被会消失,而他孤身独行在黑暗里,尽管提着灯,尽管手中仍有光亮,但偶尔他也会想要停下来。
因为没有人能告诉他这段路的尽头是什么,宇宙的尽头的是什么。
父母不知道,物理学家也不知道。
祝惟寅在寻找一个人类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在浴缸里沉浸式数秒到无法憋气后,那一瞬间的清醒如同混沌的黑夜里撕开了某种奇异的星辰之光。
他盯着涌动的水面,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许多公式,沐浴的香氛让他暂时回到了活生生的世界里,那些泡泡像调皮的粒子被撞击后如烟花般消融在空气里。
是柠檬味的。
清新的,令人放松的气味,又夹杂着隐秘的刻意为之的讨好。
他的手是波浪起伏的始作俑者。
久久之后。
他按下了放水的按钮,从浴缸里走了出来。
第二天祝惟寅依旧8点起床,晨练了一小时,洗澡,用完早餐后,司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