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它活了多久吗?”
卢平急切又克制地问向希恩。
“罗恩说,它活了有十二年了。”
希恩说。
“十二年了,”
卢平喃喃,
“一只老鼠怎么能活这么长?”
小天狼星不语,一直等着卢平眼眶稍稍有些泛红,他才低低地轻哼了一声:
“你要告诉我你一直在怀疑这一切?”
“我恐怕没有资格这样说……”
卢平喉咙发涩,他不可置信地看看希恩,又用余光看向小天狼星。
“或许您不该这样苛责月亮脸先生了。”
希恩叹了口气。
在那个夜晚,哈利失去了一切,小天狼星同样如此。
那么卢平呢?
他的世界同样很小,小到只有几个不嫌弃他的朋友。
两死一残一永久关押……这就是卢平所面对的。
在那个失去一切的夜晚,在那个雨落狂流的夜晚,又怎么能苛责一个惶恐悲哀的灵魂呢?
你无法要求他保持理智与冷静,就像雨无法洗尽他的泪水。
“唉,我原谅你了,老伙计。”
在看到卢平不知所措的手臂和变红的眼眶后,小天狼星不愿再埋怨他了,
“当然我很抱歉,我以为你也是奸细,你知道那时候我们谁都不能相信。”
“原谅我,莱姆斯。”
小天狼星说。
“哪里的话,大脚板,老伙计,”
卢平的表情复杂,不像是哭也不像是笑,他说着,卷起了袖子,
“那你也原谅我曾经以为你是奸细,好吗?”
“当然。,”
布莱克憔悴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他也卷起了袖子,
“你得来帮我,月亮脸。”
“我们一起把它干掉?”
卢平说完,又望了眼希恩,他不太愿意让小巫师听到过多的消息,即使他认为小巫师知道的也许比他还多。
不然他为什么会和小天狼星这么亲密呢?
“哦,恐怕不是。”
小天狼星打断了这氛围。
希恩能明显看到卢平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那是?”
卢平僵硬地发问。
“我们得谈谈,老伙计。关于……更伟大的计划。”
小天狼星慷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