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根本不想见他弟弟。
皇上的风流,似乎只存在他从前的耳闻里,自他嫁入皇宫后,皇上没去过旁人宫里,只来他这。
她一点也不风流,一点也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凶,她很好很好。
皇上还没说话呢,沈溪年已经靠着想象感动的眼泪汪汪了。
姜衡屿嘴角抽了抽,开口道,“之前你父亲想让你庶弟入宫,你不是不高兴吗,再者说,宫里有一个盛宠的沈家人足矣。”
若有两个,那就太过了,恐前朝有些人会妄自揣度圣意。
沈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行事素来谨慎,这次竟能做出这样胡来的决定,再多一份盛宠,沈家受的起?
是时候该敲打一二了。
姜衡屿默不作声决定了让谁去陇城赈灾。
沈溪年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他觉得皇上说话真好听!
他好喜欢呀……皇上怎么对他这么好。
小公子蹭蹭皇上的脖子,在她下巴上亲了口,“您对侍身真好。”
“你若乖些,为朕诞下后宫的皇长女,朕会待你更好。”
有了孩子的话,宠起来总是更名正言顺些,朝臣也不会上奏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沈溪年贴了贴皇上的脸,紧紧抱着趴在皇上肩膀上,答应,“侍身一定会给皇上生皇嗣的,生好多好多个。”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确实是好多个,姜衡屿笑着将他的手收起来,“倒也用不了这么多,又不是猪崽子,哪能生这样多。”
皇上拍了拍小公子圆润绵软的臀,小公子惊的险些坐在地上,还好她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又摇着头道,“坐都坐不稳,越发笨了。”
沈溪年一双桃花似的眼睛,常年氤氲雾气,可怜巴巴的瞧着人,唤她一声,“皇上!您又欺负侍身。”
皇上靠在椅背,神情懒洋洋的,一点儿不认错,“朕哪有欺负你,分明是你自己没坐稳。”
许是知道自己争论不过她,小公子轻哼一声,背了黑名,不再说话,默默钻进皇上的怀里,就不出去了,硬要皇上抱他一会儿。
片刻,海宁从外面进来,笑道,“太夫殿下听闻沈傧殿下在御书房,特派了人来请皇上与沈傧殿下一块上太夫那用晚膳呢。”
不知不觉到晚膳时了,“嗯,准备摆驾吧。”
一面又与沈溪年说,“太夫如今对你好的,可连朕都要越过去了。”
沈溪年不认,靠在皇上肩窝处,一只手按着她胸口,轻声说,“太夫对您才好呢,对侍身只是爱屋及乌,侍身怀了您的孩子,太夫才喜欢侍身的。”
他心里门儿清,太夫才不喜欢他呢,太夫觉得他专宠不好,但他肚子争气,怀了孩子太夫就喜欢他了。
如果他生很多个,太夫就会最喜欢最喜欢他。
小公子心里有很多想法,都是要如何讨她们欢心的。
“你这般乖巧,即便没有孩子,太夫也会喜欢你的。”
姜衡屿揉了揉沈溪年脸颊的肉,还未养的白白胖胖的,但摸上去手感依旧很好。
沈溪年也顺着皇上,皇上说什么他都应了,然后乖巧的贴在皇上身上。
等皇上收拾完桌上的奏折,沈溪年还不起来,她干脆将人一把抱起,在他的惊呼声中抱着他出了御书房。
小公子害羞的很,将脸死死埋着不肯抬起,“陛下,陛下!外面许多人呢,您快放侍身下来!”
“不是你先赖在朕怀里的?”
皇上问,沈溪年蓦地抬头,瞪圆眼睛看她,“侍身哪有赖在您怀里,侍身才没有,你莫要污蔑侍身。”
轿辇就在近前,姜衡屿将人抱着放到轿辇上,他虽气的两颊鼓鼓的,但还是下意识伸手去扶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