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安君与沈傧都被皇上下令送回去了,她自己留在了太夫宫里,与太夫有事相商。
沈溪年不知是什么事,也不想知道,乖巧行了礼后跟着太夫宫里的宫人离开。
安君知道皇上许要跟太夫商量些什么,虽想留下,还是与宫人一道离开。
在寿安宫门口,安君停下,笑着看向沈傧。
沈溪年位分低于安君,自然不能走到他前面,也跟着停下,老实的低眉垂目站着,身姿盈盈,腰如柳条般纤细,确实招女子喜欢。
安君话里都带着温和笑意,与贤君的夹枪带棒全然不同,若非两人都是皇上后宫的君侍,他想他会很喜欢安君的。
“本殿还没问过沈傧弟弟的胎,养的可好?是何时怀上的?”
沈傧恭敬规矩道,“回安君殿下,太医说侍身这胎前头养的不太好,有些不稳,但现在已稳了许多,是在宫里时怀上的。”
安君扶着身边大公公的手,笑着点头,“胎稳就好,皇上这般宠爱你,你可一定要为皇上诞下皇女,方能不负圣宠。”
“是,侍身知道了,多谢安君哥哥提点。”
“今夜皇上怕是还会去你宫里,皇上对你这样好,本殿都有些羡慕了。”
沈溪年抿唇,低头,露出一截白嫩的颈项,安君瞧见他含羞带怯的样子,笑容反而收敛了一二。
生的绝色,世间少有,也难怪皇上会喜欢了。
“沈傧弟弟平日里有何事都可差人告诉本殿一声,本殿答应过皇上会好生照顾你的。”
安君又说。
沈溪年赶忙点头。
他孤身一人来宫里,谁也不敢得罪。
如今宫中位分最高的就是安君,皇上重规矩,无论如何他也越不过安君去。
不能恃宠生娇,恐惹皇上不悦。
安君说完这些,就由宫人服侍着上了轿辇离开,寿安宫也替沈溪年准备了轿辇。
沈溪年有孕,是后宫的第一个孩子,太夫不可能叫他自己走回去的。
寿安宫里,皇上与太夫坐在一处。
等两人走了,姜衡屿便提出,“朕想升沈傧的位分。”
太夫:???
“又升?他入宫没多久,你已升了他两回了,这次又升,是否晋升太快,不合规矩?”
姜衡屿犹豫了一下,道,“朕好像没看见后宫有君侍不得晋升过快的规矩。”
……
“可沈傧才刚刚升了傧位,这么快又要升贵傧,宫里恐多生闲言碎语。”
太夫不大赞同沈溪年晋升,哪有人升这么快的,入宫不足一年,连升三级。
但皇上显然心意已决,“沈傧怀有龙嗣,有功,朕想奖赏他。”
太夫:……
奖赏就一定要升位分吗?
“沈傧就这般得你意?”
两人是父女,有时聊天就像普通的民间父女一般。
姜衡屿点头,“是,朕很喜欢沈傧,他乖巧懂事,朕与他在一起,总觉得舒心。”
“宫中男子这样多,旁人就不能叫你舒心了?”
太夫笑问。
姜衡屿摇了摇头,“旁人不能。”
“罢了,哀家是管不了你们了,升位就升位吧,入宫时还是贵侍,现在不过小半年,都要成贵傧了,这速度,哪个君侍能有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