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办事你就睡了也就算了,还要朕再摸摸你?
朕摸你苦的难道不是朕自己吗?
惊呆了皇上。
“疼什么疼,疼也是你自找的,睡觉,不许闹了。”
她企图震慑小公子。
可小公子听了这话后直接被震醒了,软乎的身子往后退开一点距离,然后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强调,“侍身疼,您打的!”
皇上:“但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话没说话,沈溪年眼泛水意,一副立刻就要哭了的样子。
皇上很少这样无语。
但又惹不起沈溪年,这眼泪哗哗的流,指不定能淹了她。
无奈之下,皇上只得凑过去,将人抱的愈紧,答应,“好好好,摸摸就摸摸,别哭别哭,怎一日日的这般爱哭,朕再未见过比你更爱哭的小公子了。”
沈溪年不理她,听见她答应,又放心的蹿进她怀里,闭上眼睛再度睡过去,刚刚的清醒仿佛是她做梦一般。
皇上沉默片刻,又轻轻揉了揉小公子软乎乎的臀,见他睡的安稳,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抱着他一同睡去。
第二日竟难得是小公子先醒了,后面的红肿早已散去,也不像昨晚一样热乎乎的,他在皇上怀里睁眼,见皇上没醒,稍微爬起来一点,悄悄趴到皇上肩上,看着皇上安静的睡颜,嘴角忍不住勾出个浅浅的笑来,悄悄上前,做贼似的在人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趴在她肩上偷笑,仿佛为自己亲到的那一口,多得意似的。
皇上装不下去了,声音带着初醒的低沉沙哑,“沈贵傧好大的胆子,还未漱口就敢亲朕。”
皇上忽然就醒了,把沈溪年吓一跳,他眼珠慌乱的转了转,小心的想趴去皇上肩窝,被皇上握住下巴推开,小公子不满,张牙舞爪的挣扎,“皇上!您,您装睡骗侍身!”
他还先指责起了皇上。
皇上轻笑,想坐起身,而沈溪年已经寻着空子挣脱了她的手,一下砸在她胸口上。
砸的人一声闷哼,差点吐上三口血,沈溪年被她隐约的痛呼吓愣住,傻傻的靠在她怀里,两只手放在自己胸前不敢动,小心翼翼,小小翼翼仰头,“皇上,您,您没事吧……侍身不是故意的,您疼不疼啊,侍身给您揉揉。”
说着,他伸手在上面一下一下轻轻揉,那位置正好是姜衡屿胸脯处,缓过一口气的姜衡屿面色冷酷将那手拿开,再不拿开!大早上的还上不上早朝了!
昨晚怎不知勤奋些?
朕还没做打算就睡了,现在倒是在这捉弄人。
“别乱动,朕该起了。”
小公子满脸无辜,“侍身没有乱动啊,侍身怕皇上疼嘛,那侍身服侍您起床。”
他眨着眼扶皇上手,皇上起身,外头有宫人听见动静,立马准备了主子起床要用的东西,鱼贯而入。
姜衡屿在沈溪年的服侍下换上龙袍,戴上龙首凤尾的头面,又漱了口净了面,再勉强陪他去用早膳。
昨日皇上来的突然,他睡的也突然,好些话都没来得及问出口,堆到了现在问。
外头依旧下着薄薄细雨,皇上随手摸了沈溪年的纤纤玉指,凉的。
遂吩咐宫人去寻个小炉子给他抱着暖手。
沈溪年手肘撑着桌子,两个掌心托着下巴,神情无辜,“皇上,您昨晚不是要去隐舟宫里吗,怎么过来了呀。”
皇上淡淡看了眼装乖的小公子,冷哼一声,“还不是记得你下雨天会手脚发凉,怕你着了风寒特意赶过来,谁知你竟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你既不在意,想必日后朕也不必在意。”
皇上夹了一块金丝卷,放进嘴里咀嚼两下,侧脸显得有些冷漠无情。
沈溪年立马不愿了,差点跳起来,抿唇拉着皇上的手,不让她夹菜吃,嘟着嘴不大高兴道,“您昨晚不是说原谅侍身了吗,怎么还这样说啊。”
皇上的关切,一字一句对他来说都分外重要,怎么可以不在意了!
见他嘴一撇,即使眼眶还没红,姜衡屿依旧提前说,“不许哭,敢哭朕今晚就不来了。”
正打算哭的小公子立马把情绪往回收,手指攥着云白衣角,吓得不行,声音仍有些哑,小声问,“侍身不哭,您今晚还会来侍身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