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的伤好了,他觉得他又可以了。
“不行,这事总是得你来管的,慢慢接触就是,实在不行便培养两个宫人,日后替你忙着。”
沈溪年闻言眼睛一亮,猛的扑上前亲了皇上一口,愉悦道,“侍身怎就没想到这个法子,谢谢皇上疼侍身。”
这就算疼了?皇上笑,但不反驳。
“嗯,下午可还有事要忙?”
皇上拉着沈溪年纤细雪白的手腕问。
手再往下一滑,又能正正好握住沈溪年的手指。
“无事了,侍身把这些看完就无事了。”
他软在皇上身上。
姜衡屿点头,“恰好朕也无事,下午陪着你?”
沈溪年:!!!
“那侍身要去摘月台玩!”
皇上宠溺的摸摸小公子柔软黑亮的头发,“不是说摘月台太高了,你害怕吗?”
小公子仰着头,两只手环着皇上的腰,小声亲昵,“皇上陪侍身一起去,侍身就不怕了。”
他很想去,但不是一个人去,他要和皇上一起去。
这点小要求,皇上当然不会不满足,她拉着沈溪年的手,陪他一起坐着看。
沈溪年抿了抿唇,有些许高兴。
真好啊,皇上跟他在一起。
沈溪年贴着皇上的脖子,一下一下轻蹭,一边蹭一边看东西,一点也不老实,本来花半个时辰就能看完的东西,落到他手里硬生生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午膳用过后,沈溪年拉着皇上的手一起去摘月台。
摘月台建的很高,他平日里缺乏锻炼,半道上就走不动了,汗水浸湿头发,可怜兮兮的抱着皇上的胳膊,喘着粗气儿,“皇上呼,休息一下,侍身,侍身不行了,走不动了。”
他看着柔柔弱弱的样子,皇上额角青筋跳了跳,问,“这就走不动了,那你上次是怎么上去的?”
她不敢相信,这才走了多少?
沈溪年抱着膝盖坐在梯子上,小脸微红,轻轻喘着气,“侍身也不知道,之前明明没觉得很累的。”
这话一出,皇上脸色微变了变,十分不悦,“从明日起,你随朕练剑强身健体。”
沈溪年:???
他不敢置信回头,把一双桃花眼瞪的大大圆溜溜的,“侍,侍身练剑?”
他是名门闺秀大家公子,只练过琴棋书画与诗词歌赋,什么练剑,从来不在他的设想之内,他母亲也不会让他舞刀弄枪,说不像个正经公子。
他的家训,小公子就是要温文儒雅,风度翩翩,且不可做任何不斯文不好看的事。
练剑于他们而言就是。
女子喜爱男子浑身柔软,他们怎能用剑把手练出茧子呢?
可,皇上不喜欢柔软的男子吗?
沈溪年抬头去看皇上,竟也直接问出来了。
皇上轻轻揉着他的手心,“朕手上也有茧,你会因此不喜欢朕吗?”
她低头问,小公子脑袋摇的似个拨浪鼓,“不会不会,侍身自然不会。”
皇上满意点头,“嗯,那就好,朕也不会,你是什么样的,朕就喜欢什么样的。”
她拉起蹲在梯上的小公子,催他,“继续走,上去再歇,朕叫人送些茶水过来。”
沈溪年撑着膝盖起身,艰难的一步一步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