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顾哲说话干脆,“别人我懒得管,如果是你有生命危险,我才会管,懂?”
顾哲挂断电话。
李灿坐在餐桌前切着鹅肝,问:“谁的电话?”
“你表嫂。”顾哲把手机撂在桌上,伸手过去,理所当然把李灿刚刚切好的那碟鹅肝端到自己面前,礼貌优雅地朝她颔首微笑,“谢谢。”
李灿耸了耸肩:“那么这位绅士,能否请您高抬贵手,把你面前的那个碟子赏赐给我?”
“求赏赐还要我来动手?”顾哲叉着一块鹅肝塞进嘴里,一脸无辜和讶异。
李灿看着他,冷静地说:“打一架。”
顾哲呵了声。
李灿:“你呵什么?”
顾哲慢悠悠地说:“你和你那个表哥一模一样,你们有钱人都这样?”
“我和他不一样。”
“哦。”
“你什么意思?”
“吃饭请闭嘴的意思。”
“确定酒杯上的指纹属于肖广平?”明礼问。
“确定,酒杯上只有莫小茹和肖广平两个人的指纹。肖广平有洁癖,如果家里来了客人,等客人一走,保姆就会把客人坐过的地方用消毒液擦洗干净。”
黄克说:“肖广平一直单身,据保姆交代,他没有固定的性伴侣,有时偶尔带女人回家过夜,但是等女人走后,保姆就会来个大扫除。我们在他家里只提取到了两种指纹,一个属于保姆,另外一个自然就是肖广平的,而且,肖广平的那枚指纹是在他的保险箱上提取到的……”
黄克说着说着就开始跑题,拉着陆天枪向他感慨肖广平家的保险箱,预估里面大概有多少多少现金和金条……
“狗|日的出息。”明礼抬腿在两个儿子屁股上各踹了一脚,“酒杯来源查到了吗?”
“普通的玻璃酒杯,是个大牌子,光是在湖城的销售量每天都要上万,这还不包括全国销售量,至于这个酒杯是谁买来的,基本是大海捞针查不出来。”陆天枪道。
“肖广平家里有这种酒杯吗?”明礼问。
“没见着。”黄克说。
明礼抬手在他脑袋上呼了一巴掌:“你没问保姆?”
“酒杯一直在局里封存着啊。”黄克揉脑袋委屈,“我总不能违反规定带着酒杯去保姆家?”
“你不会把保姆带回来?”明礼又呼了黄克一巴掌。
陆天枪捂着脑袋条件反射跳开:“老大,我一直在局里,我没有去肖广平家。”
“滚蛋!戏精,不要给自己加戏。”明礼骂完陆天枪,又转头去问黄克,“你刚才说客人从肖广平家里走了后,保姆会来个大扫除?什么样的大扫除?往外扔东西吗?”
“……扔……扔?”黄克躲在三米远,不是太确定道。
“出息。”明礼瞪了他一眼,“还有什么发现?”
“没……没了。”
“滚去干活,龟儿子。”
一群龟儿子。
明礼去法医鉴定处,陆天枪跟过去:“老大,你刚才说的保姆往外扔东西是什么意思?”
“不是让你去机场蹲肖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