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连城门的方向都看不出来了,只剩一片新修的路。
七妹一路都很安静。
看到吃的,还是会眼睛亮。
但吃着吃着,又会停一下,像在想什么。
刘年也不催,只负责买。
包子、烧鸡、面、馄饨、糖葫芦。。。。。。
只要是七妹要,他就买。
就算最后七妹说吃不下了。
刘年也会打包,反正绝对不能亏了这姑娘的嘴。
起码在平城不能!
八妹在旁边翻白眼。
“你俩是一个敢买,一个敢塞,迟早把酒店吃成案发现场。”
七妹认真反驳。
“不会的,我能收拾。”
“你收拾?”
八妹看她。
“你那叫消灭证据。”
七妹想了想,觉得这话夸得有道理,点头。
刘年当场笑得差点咳出魂。
回去前,他们听说霍家老爷子的葬礼办得很大。
平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
车队堵了半条街。
花圈摆得满院子都是。
霍家那些后人平时不见得多孝顺,人走了,排场倒是拉满。
刘年听完,叹了口气。
“行吧。”
“面子也是一种传统手艺。”
“理解万岁吧!”
七妹没说话。
只是朝霍家公馆的方向看了很久。
几天后,众人回到家。
门一开,刘年差点热泪盈眶。
“还是家里好啊!”
他说完,往沙发上一瘫。
“虽然我只有沙发睡,但这沙发,比外面席梦思可亲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