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年轻警员没忍住,全笑了。
“刘局,您这也不行啊?就这还跟老李下棋?怪不得您师父不跟你下呢!”
“哈哈哈!”
刘局的徒弟也欠欠地凑过来,低声补了一刀。
“师父,我都觉得有点丢人了。”
“滚!”
刘局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
“没大没小的!”
他正愁没台阶下,抬手把棋子往回一拨。
“刚才没看好,再来一盘!”
就在这时,值班室的电话响了。
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子全收了。
刘局站起身,拨开围着茶几的人。
“我去接。”
他本来只是想借机躲开这盘棋。
可电话刚贴到耳边,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您慢点说。”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
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话说得乱七八糟。
刘局没打断她。
他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挂掉电话,他刚转过身,第二个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他直接按了免提。
“刑警队吗?我这里是指挥中心!”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
“南丰步行街出现大量暴民,疑似有伤亡事件,请支队派人支援!”
刘局问:“多少人?”
“数量不清楚,特警队已经出动,还在路上。据报警群众描述,人数很多,可能持械,需要配枪!”
“收到!”
电话挂断。
屋里没人说话了。
只有电视里春晚的结束音乐还在放,喜庆得有些刺耳。
刘局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大过年的,还来大活儿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听我的,不该值班的,现在立刻回家陪家人过年。”
“值班的跟我去器材库,装备,出发!”
话说完,没人离开,所有人都一股脑地往器材库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