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重新挥手。
幻象又换。
老人,孩子,女人,年轻男人。
鬼影的位置也不停变。
有的缠在脖子上,有的钻进胸口,有的只露出半根手指。
刘年一次次动手。
失败,再失败。
阳煞压成线,线会炸。
压成点,点会烧穿人形。
绕过去,鬼影缩回人体。
刺进去,人形先碎。
他越急,阳煞越乱。
三姐站在领域外,桃木剑抱在怀里,几次想开口,又忍住了。
又一次幻象碎开。
刘年用断木刀撑住身体,额头全是汗。
“六姐,停一下!”
他喘得厉害。
“我脑子要糊了。”
六姐走到他身边。
“你刚才最想做什么?”
“睡觉,吃饭,报警,随便来一个。”
“训练时!”
刘年看向前方。
新出现的是个孩子。
鬼影勒着孩子的脖子,孩子两只手抓着那条黑胳膊,脚尖乱蹬。
刘年沉默了几秒。
“我想一下弄死那鬼东西。”
六姐点头。
“所以你会伤人。”
六姐抬手,孩子和鬼影都定住。
“你不是没能力,是太冲!”
“你心里越急,它越冲。”
“你怕救不了人,它更冲。”
刘年苦笑。
“听着挺玄学。”
六姐停顿片刻,换了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