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奶我!”
沈芸纱立刻把魂力渡给他。
“别讲话!”
六姐缓缓走到刘年面前。
“今天到这!”
刘年艰难抬头。
“六姐,明天还来?”
六姐点头。
刘年两眼一闭。
“三姐,别奶了,让我死吧!”
三姐扶着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
深夜,刘年睡得很沉。
醒来时,屋里只开了一盏小灯。
客厅安静,窗外黑着。
他躺在床上,手指被重新包好,身上的疼也轻了许多。
可恍惚之间,他看到沙发边上,坐着个白影。
沈芸纱没有出声,只守在那里,桃木剑靠在膝边。
刘年眼皮子一跳。
“三姐?”
沈芸纱立刻起身。
“醒了?喝水吗?”
刘年点头。
她倒了水,扶他坐起来。
杯沿碰到嘴边,刘年喝了两口,嗓子舒服了些。
房间又静了。
刘年低头看着包成粽子的手。
突然想起他憋了很久的疑问。
从红枯喜楼回来后,脑子里一直卡着一段画面。
伶音的回忆里,夹进了戚镇山在死牢里的片段。
那段记忆很怪。
不像是旁观,更像戚镇山的东西,硬塞进了他的魂里。
铁链,血水,土墙,还有一个白色罗裙的女子。
当时刘年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可每次想到那里,刘年都会想到三姐。
戚镇山是阳门第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