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创可贴、碘伏、纱布、葡萄糖、暖宝宝,你都得带进去!”
刘年扒拉两下。
“暖宝宝?”
八妹瞪他。
“山上冷不行?”
“行行行!”
刘年又翻出一包纸尿裤,整个人沉默了。。。。。。。
客厅里也沉默了。
老黄从厨房探出头。
“这个……是我放的。”
刘年转头看他。
“老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老黄干笑。
“我想着进副本危险,万一困住了,人有三急……”
刘年捂住了脸。
五姐检查了一遍药包和短刀,丢给刘年一个小布袋。
“里面有三把木刀,刀刃是我亲自测量打磨的,方便你放血,能控制血量!”
刘年接住。
布袋有些沉。
“谢谢五姐。”
五姐坐回窗边。
“别谢,回来再谢!”
三姐把几瓶药分开放好,每瓶都贴了纸条。
补血。
止疼。
外敷。
刘年拿起一瓶,看见纸条上的字很工整。
“三姐,你这字真好看。”
三姐把药包系紧。
“别弄丢。我不在,你只能用这些先顶一顶了!”
“放心吧,用不上!”
三姐抬头看他。
“记住,只要带着一口气回来,我也能救!”
刘年嘴边的话卡住了。
六姐把训练记录叠好,放进一个信封。
“你的阳煞现在有三种用法。短刃,细线,附着。”
“短刃杀伤最大,别在活人附近用。”
“细线最难,救人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