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歪在几棵老树中间,屋顶塌了半边,门板没了,一圈篱笆倒得七七八八。
旁边有块小菜地,早荒了,只剩几根干菜梗。
陈石一见木屋,立马来了劲。
“这里能住!”
他把阿玄放下,撸起袖子就往屋里钻。
陈石刚才介绍,自己是个猎户。
刘年一看,果真如此!
他断着一条胳膊,还能用脚把碎木踢开,用好的那只手把干草拢到一处,又从墙角扒出几块能用的木板。
刘年站门口看了会儿,心里服气。
古代人野外生存能力确实强。
换他来,第一反应肯定是找物业。
这活儿干得,贝爷来了都没他干得好!
陈石忙活半天,四处都差不多了,唯独屋顶那个洞他搞不定。
他左臂使不上劲,几次想把草捆递上去,都疼得脸发白。
刘年看不下去了。
“让开。”
陈石赶紧退后。
“上仙要施法?”
“施个屁。”
刘年捡起草捆,又抓了两把泥,踩着墙边的木桩爬上屋顶。
“修屋顶,懂不懂劳动人民的智慧?”
陈石在下面仰着脸。
“上仙还会这个?”
刘年把泥糊上去,没好气。
“不光这个,我送外卖那会儿,还给女客户修过水管呢!再说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陈石没听懂,但不影响他佩服。
“上仙博学!”
“闭嘴,再夸我摔下去讹你。”
屋顶补完,天色已经往下沉。
刘年又在附近转了一圈,找着一处泉眼。
泉水从石缝里冒出来,水流不大,胜在干净。
他洗了手,又摘了些野果。
果子红得发亮,闻着有酸甜味。
刘年不敢直接吃。
他找了根木棍挑开一颗,确认没有虫,也没有奇怪黑汁,才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