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背着孩子,衣服上沾着泥,头发乱着,手里空空。
怎么看都不像高人。
他皱起眉。
“先生?”
刘年把阿玄放下。
“别搞尊称了,我就是路过的,你们这儿谁管事?”
人群里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穿着旧棉袍,腰上系草绳,手里拄着拐,走路很慢。
“老朽姓魏,暂时带大家守在此处,小兄弟从外面来?”
刘年点头。
“外面阵纹破了,有尸煞进来,我刚宰了一只,动静不小,这地方也不稳。”
这话一出,火堆旁立刻乱了。
有人抱着孩子往屋里钻。
有人扑通跪下,冲刘年磕头。
“先生救命!”
也有人往后退,抓起柴刀。
“谁能宰尸煞?他不会也是鬼吧?”
“鬼才会法术!”
“可鬼救人干啥?图咱们这点肉?”
刘年听得脑仁疼。
他抬手压了压。
没人理。
他干脆捡起一块石头,手指冒出白金火星,轻轻一点,石头当场裂开。
这一下,周围安静了。
刘年很满意自己装的这个x。
“能听人话了吗?”
白胡子魏老头拐杖一抖,差点没站稳。
陈石赶紧扶住他。
刘年把手收回袖子。
“我是人,不是鬼,你们爱信不信!现在全都回屋,把门窗封好,木板不够就拆棚子,泥不够就挖灶边,洞口别留太大。”
瘦高男人咬牙。
“若鬼从屋顶进来呢?”
刘年指了指火堆。
“每家门口留火,火别灭!真有东西靠近,别喊救命,敲盆,敲锅,敲什么都行!声音一响,我就过去。”
有人小声嘀咕。
“你真能管?”
刘年瞥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