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句。”
阿玄赶紧抬头。
“先生请讲。”
“上厕所必须组队。”
阿玄认真刻下。
上茅厕,要两人。
刘年听得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重点抓得很邪门啊!组队的意思是,仨人也行!”
陈石给伤口打结,听见这句,终于笑了一下。
阿玄把竹片抱进怀里,抬头看刘年。
“先生,以后这些规矩,能教别人吗?”
刘年端着碗,没立刻接话。
他想起祖庭,想起外面那群道士,想起自己被丢到这里前,还有石碑上那八个血字。
因果阵把他送来,不会是让他体验古代农家乐的。
这些规矩能不能传出去,他说了不算。
但今晚,他确实救了人。
没想到啊!
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成了全村人的希望。
这种感觉,让刘年唏嘘。
喝完最后一口粥,刘年把碗递回去。
“能!”
阿玄立马坐直。
“那我好好记!”
“字写清楚点,别以后别人看成上茅厕要二十人。”
火堆边又笑了一阵。
笑声还没落,丁福忽然低哼了一声。
他扶着门框,身子往下一晃。
刘年立刻起身。
“怎么了?”
丁福摊开手。
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黑线。
黑线很细,从腕口爬到掌心,又从掌心朝外延出去。
他没敢乱动。
可黑线竟直直指向村中的一口古井。。。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