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命关天,还玩消失?
可意识深处一片死寂。
没有阴王高高在上的冷笑。
也没有行九善那种温和又欠揍的声音。
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因果阵把他丢到这里,就像把他的后路全切断了。
刘年睁开眼,眼底有血丝。
“我下去!”
魏老头脸色一变。
“先生!”
刘年摆手。
“别废话!古井是根,根不拔,咱们上面扎多少木桩、挂多少竹铃都没用。”
丁福立刻往前一步。
“我跟你去!”
刘年看他一眼。
丁福嘴唇发白,可眼神没躲。
“我喝过井水,手里生过黑线,我知道那东西找人的感觉!先生,你一个人下去,万一它又变出什么声音骗你,总得有人在旁边敲醒你。”
魏老头也往前挪了一步。
“老头子也去。”
刘年皱眉。
“你去干什么?给我增加救援难度?”
魏老头气得胡子一抖。
“老头子腿脚是不利索,可眼睛还没瞎!这村里井道、山洞、老石路,我比你们都熟。下面要真不是井,老头子能认路!”
刘年还没说话,阿玄忽然捡起竹片,擦掉眼泪。
“我也去!”
“不行!”
刘年几乎是立刻拒绝。
阿玄仰着头,眼眶通红。
“先生教我看阵纹。”
他声音还在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要知道,它怎么害死我爹的。”
这话一出,刘年的胸口顿时堵了一下。
他沉默很久,最后咬了咬牙。
“你只能在最上层。”
“绳子绑死,不能深入。”
“我说退,你立刻退!”
阿玄重重点头。
“听先生的。”
刘年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