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忙慌地摆手:“我不是故意的!”
裴煊抽空看了她一眼,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没怪你。”
赵扶沅不敢再动,安静地等着他解决。
但缠得实在是太紧,他解了好久都没解开,呼吸也愈发重,重得有些不太正常。
她能感受到他落在他脸颊的滚烫呼吸,她被他烫到,问了一声:“你怎么了?”
她说话时的气息也同样打在裴煊脸庞,他下意识顿住,赵扶沅被他的反常引得靠得更近。
她恍若不知,还在问他:“裴煊,你没事吧?”
她又将手放在他额头,碰到他不正常的体温,她惊呼:“好烫!”
“你不会发热了吧!”
赵扶沅伸回手放到自己额头,更加确定他在发热:“要不我们回去吧,今日不吃了!”
谁知裴煊问了她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沅沅,你愿意放弃好不容易订上的醉月楼?”
她恨铁不成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吃的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被她的着急取悦到,裴煊喉中溢出一声轻笑,不出所料他换来赵扶沅一拳:“你还笑!”
她快被他气死,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笑。
头发解不开就算了,他竟还发起热了。
“我让人去叫潘德。”
说着她就要掀起帘子找人帮忙,还好裴煊及时止住她。
“沅沅,我没有生病。”
赵扶沅怎会相信,抬起另一只手想将他的手移走。
“我只是刚睡醒,加上一时解不开头发,太着急了,才导致身体滚烫。”
终于,她放弃掀帘,半信半疑地问他:“真的?”
裴煊肯定地点头。
赵扶沅安下心,一股脑埋入裴煊胸膛,破罐子破摔:“你继续解吧!”
一直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实在是太累了,她放弃。何况更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现下不过是靠得近些,算不得什么。
这般想着,她心安理得地窝在裴煊怀中。
裴煊看她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正抬起的手顿了顿,片刻后落在两人交缠在一处的簪子,慢条斯理地解起结。
“赵姑娘。”
马车外传来一声轻唤,对方特意压低嗓音,像做贼一般。
赵扶沅没有听到,她在裴煊怀中,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垂落的长发,玩得兴起时,她还会不小心扯住发尾。
这引来他的探究,幽深的眸子望着她,她便无辜地朝他眨眨眼睛,又继续去绕着他的长发。
“赵姑娘。”
外面的人提高了些音量,但依旧小小的,赵扶沅仍没有注意到。
裴煊低头看了看她,哪怕听到声音也没有打算理会,一心投入在解结中。
这使得在马车外的潘德在原地急得打转,额角竟隐隐染上一层汗水。
他不敢喊得太大声,怕扰到休息的陛下,但醉月楼的饭菜已经上桌,人再不来就要冷了。
于是他大着胆子加高些音量,但里面没有应答,显然是还没有听到,可若是他再大声点,定会惹陛下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