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浮在水面上,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你偏心,你救清河不救我。”
商言气鼓鼓的瞪着秦云。
“呵,说话可得讲道理,昨晚是你自己不要我救的吧?骂我是登徒子,让我别碰你。”
“你想强行玷污我,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
秦云满脸坏笑的调侃道。
“你再敢说昨晚的事情,我把你舌头拔了,你给我忘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商言霸道的瞪着秦云。
“好啊,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没见过北冥夜,我也没有恢复,还是那个被江夫子废了的废人。”
秦云微微一笑,眼中一抹深邃闪过。
“好,一言为定。”
商言秀眉一皱,很快就明白了秦云的目的,当即深深的看了一眼秦云。
“呵,他北冥世家和江夫子自以为是,都以为我废了,构不成威胁了,正好,他们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便更方便做事了。”
秦云轻笑一声,猛的鼓动真气从水中一跃而起,溅了商言和慕容清河一身水。
“你有病啊!”
商言嫌弃的瞪了秦云一眼。
“是你有病!”
秦云玩味一笑,一抬手,几枚银针打入商言穴位中,然后一掌摁在商言右肩,将真气注入商言体内。
很快,商言就感觉没那么虚弱了。
“行啦,别想让我们背你。”
秦云懒洋洋的一抬手,收回了银针。
“谁要你背?”
商言差点被气死,刚刚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
“清河姑娘,你体内的药性也还没完全清除呢,需要我背你么?”
秦云微笑着转头看向慕容清河,直接来了一波区别对待。
“登徒子,不需要。”
商言愤愤的直接挡在慕容清河身前。
“怎么哪都有你?”
秦云厌恶的白了一眼商言。
然后走过去把慕容清河的那把古筝抱起来,手里提着古尘剑,带头朝山外走去。
“这古筝我一定帮你修好!”
秦云非常坚定的对着慕容清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