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一本正经的说道。
但他也没说慌,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够狠的,这都根本不需要他多做手脚。
大概率是宫凌烟下的手,宫凌烟虽然不喜欢学医术,但毕竟是医圣传人,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一些。
将其记忆细胞毁去,却又不取其性命,这也是需要很高明的手段的。
而让他诧异的是,阴矫三人的反应非常的平静。
“这一点我们早有心理准备,之前我们请了不是医生来看,已经告知过我们即便醒来也会记忆全失。”
“只要能醒来就好啊,我们一一把过往的事情跟他说一遍便是。”
阴矫十分坦然的说道。
“那好吧,我现在便让他醒来。”
秦云点了点头,一枚枚银针行云流水的刺入其头部,使用他的剧痛刺激大法。
很快,阴识便痛苦的五官扭曲,阴矫三人揪心的看着,眼中满是心疼。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阴识苏醒了过来。
秦云灵气一震,将银针收了回来,阴识神情慢慢平复,满眼茫然的看着秦云几人。
“醒了,真的醒了。”
文焉顿时喜极而泣,扑过去抱着儿子痛哭起来。
“你是谁?”
阴识茫然的吐出三个字,瞬间让文焉崩溃大哭。
接下来,一家三口争先恐后的跟阴识说起了过往。
秦云眼中闪过一抹羡慕,退了出去。
正好遇到洗刷赶紧听到动静赶来的阴嫔,阴嫔敏锐的捕捉到了秦云眼中那一抹羡慕。
转头看了看房间里醒来的弟弟,又看了看秦云的背影,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院子里,秦云抬头看着那银装素裹的山川,心中满是孤寂,拿出那根阴玥亲手给他做的竹笛吹奏,笛声中满是思念和孤独。
每当他看到别人一家欢聚的时候,便是他最羡慕的时候,这是他渴望而又永远无法拥有的。
他想到了他那惊鸿一眼的姐姐,不知为何不愿与他相认,那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缘至亲啊!
当时一见,姐姐蒙着面,他只看到了眼睛,他很想知道,那面纱之下,姐姐是怎样一副娇容。
能让宫凌烟都为之心动,一定很美吧!
一曲毕,阴嫔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
“曲子很好听,就是太过伤感,我不喜欢。”
阴嫔冷冷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