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是冰封万里的冰川,近处是梆硬雪地。
腰间玉佩適时分出一缕水蓝精气,化作无色屏障护佑二人。
每行过十里,景色又是一变。
崎嶇阴山、毒瘴密林、火烤赤地,每一处顛倒之地,都不好轻易闯过。
直至赤地消失,二人眼前豁然开朗。
眼前霞光万道、瑞蔼繽纷。
远处悬浮著九座万丈高的岛屿,垂下万千瑞气。虹霽映日,道道流光穿行其中。
脚下各类奇花异草,又有浓郁灵气縈绕。
比起外门,又是一番新天地。
“到了,这便是外门!”
“哪怕是我,一年也来不了这地方几次!”
一旁的牛吉目露感慨,有人出生就在这里,有人这辈子目標也是这里,其中差距不可谓不大。
沈宽並无过多感慨,有灵田傍身,只要稳步精进,这地方也不过是登仙路上一道景色。
二人手持內门玉佩,在一道霞光接引之下,来到一座悬浮岛屿之上。
入眼是一道百丈高的白玉门楼,牌坊上书三个字『启真院。
三道门呈品字形,左右两侧楹联上书。
“雨后始知山色翠,事难方见丈夫心!”
二人穿过门楼,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道场前。
让沈宽意外的是,偌大的道场此刻已经水泄不通,几乎人山人海,摩肩擦踵,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道场中心。
“不愧是內门,修为越是往上对传法之事越慎重!”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只有少数人是衝著传法而来,大多都是衝著齐懿珏的名头,想要一睹芳顏而已。
混乱中,身旁牛吉被人挤走,消失在人海。
沈宽生怕玉佩丟失,默默退出人流,在人潮末端抱臂而立。
“听说了吗,齐真传这才传法可谓难得,就连鉴灵司的首席都来了!”
“嗐,这有什么,若是我有炼气中期修为,早挤前面了!”
沈宽默默听著,想来这位真传姓齐,看起来好像很受欢迎。
就在此时,一道璀璨流光倏然而至,落在人群之中。
“齐真传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整个道场像是热水煮开了一样,所有人都踮脚探头、伸长脖子看向场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