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无赖,总是能哄人开心!”
她顿了顿,眼中神采略减。
“可惜,我修道二十余载,占了宗內资源无数。
八年后,敕星真君要在九疑山举办一场龙门大比。
届时六宗四派的其它修士也会一同参加,为的就是爭夺那榜首,凝集第二道法脉。
成为灵市署首席弟子,还要参加三年后的首席小比。
如今一朝筑基,我已身不由己!”
沈宽无言以对,只是捏起酒盏仰头便饮。
不期,伸在半空时,另一只玉手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腕。
“独自喝闷酒可不厚道,还是我不配与你共饮?”
一股香气袭来,沈宽低头正好对上了那双桃花眸子。
“怎敢!”
说著,二人碰杯共饮。
齐懿珏放下酒盏,轻抿薄唇。
“你我相交一年有余,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宽看她双眸灼灼,不觉脸上微微发烫。
“仙子……”
沈宽话没说完,眼前那张脸忽然放大,一股淡淡酒香带著丝丝甜意碰了他唇角一下。
沈宽只觉唇角轻柔软绵,又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酥麻。
不待沈宽继续求索,齐懿珏將他猛的推开,呼吸急促,杯盏叮噹落地。
“就这样,我会记得你!”
沈宽抿了抿唇,那抹甜意让人心醉。
齐懿珏稍稍平復呼吸,背过身道。
“此地禁制仍在,地热温泉藏著一道癸水精气,留给你日后突破时用!”
“若是想我了,就来看看!”
……
沈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齐懿珏那里的,只是脚下像踩著棉花一样,睁眼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草庐內了。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太快,以至於他竟忘了给齐懿珏送別。
也许,这也是她的巧思。
日子照常要过,沈宽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修为足够,自然会有相见那日。
次日一早,他重新回到墨千衡洞府,准备修习炼丹之术。
冯见峰没有驭火炼丹,手里捧著丹书窝在藤椅內品读,猛地被一团黑影笼罩。
他放下丹书,见是沈宽到来从藤椅上窜起。
“师弟?”
“你回来了!”
沈宽笑笑,从储物袋中拿出提前买好的丙火精石。
“此物送给师兄,还要多谢这几日的关照!”
冯见峰一脸讶然,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