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慈菇虽然少见,可他有黑土空间傍身,里头已经有好几株千年灵草,若是按照此中记载,突破筑基指日可待。
看到这里,沈宽终於明白,杨倩为何一直缠著二师兄,想必是藉此隱秘,多年要挟!
以那女人刻薄性子,只怕会將此事告知他人,要挟二师兄交出此物。
念及此处,沈宽心头沉重万分。
二师兄临走前的一切,也不过是在交代后事。
他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
沈宽看向洞府內角落,那里插著的阵旗仍旧在维繫著洞府禁制。
无论如何,冯见峰是自己的师兄,又將次法託付给自己,不能看他被贱人戕害无动於衷。
下一刻,七宝符笔已然在手!
……
袁司南洞府
冯见峰来到洞府门前,朗声道。
“袁道友,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话音落下,洞府大门敞开,走出一位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的青年修士。
“冯道友果然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
“似那等拘灵禁术,若让宗內执法峰的修士知晓,只怕要將你挫骨扬灰!”
“早日贡献上来,以我法脉深厚,方能保你无事!”
冯见峰冷冷一笑,一扫此前的萎靡懦弱。
“哼!”
“上修扼著下修资源,不过是你能用我不能用罢了!”
“为宗门炼丹多年,堆积的丹药寧肯腐朽成泥也不肯下发门內弟子,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平等修炼?”
听闻此言,袁司南面色不悦。
但他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並未发怒只將其引入洞府,暗暗打开禁制。
此间哪怕发生天大的事情,也无人知晓。
进入其中,冯见峰这才看到一个女人身披薄纱倚在兽皮铺就的椅子上。
此人正是杨倩,她见了冯见峰面露讥讽。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出息的,得了那宝贝这么久,到现在还停在炼气五重!”
“平日把那本破书看得比命还重,到头来还不是要给別人?”
“当初真是瞎了眼,袁道友可是烛丝火一脉,宗內底蕴深厚,人家更是炼气六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