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顷盈咽了咽嗓,觉得谢宸真是太好了,而且还越来越好。
她搬过来一张方凳,坐在上面。
“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什么事?”
“是阮景川的事,他说自己想去刑部……”
“刑部?”
他倒是会求人,这事儿求阮相也不如来求他,毕竟刑部从上至下都是他的人。
“是,但如果你觉得为难,不答应他也不碍事,我回去转告一声就行了。”
谢宸略一思索,应了下来。
“此事交由我,你只需转告给他,若想通过我进刑部,日后他就不能再当丞相府的三公子。”
阮顷盈愣了一下,再一琢磨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那我转告给他,如果他还是愿意我就来知会你,好不好?”
“好。”
……房间恢复了寂静,其实眼下的时辰实在是不算早,都快到子时了。
要是在自己院子里,阮顷盈这会儿都已经睡着了,周遭一旦静下来,她就觉得有些犯困。
“我有点儿困了。”
她耷拉着双肩,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含糊。
男人定定锁着她,往日柔和温润的眼神在夜色的掩盖下,染上了一层浓烈的占有欲。
要不要放她走?
“脚底儿也疼。”
她轻轻软软的抱怨,更像是撒娇。
“脚怎么会疼?”
“还不是因为这鞋底太薄了。”
阮顷盈稍微打起了些精神,理着思路向他解释。
主动送到他手上的理由,却之不恭。
“去重新拧帕子。”
“噢。”等阮顷盈重新拧了帕子回来,却见谢宸已经倚在了床头。
“你怎么坐起来了?”少女蓦地瞪大了眼。
“这样也没关系,帕子给我。”他说着伸出了手。
阮顷盈将帕子递给他,见他自己敷在了额上,轻轻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该回去了。”
“你知道望春楼是什么地方吗?”
二人同时出声,阮轻盈被他的问话所吸引。
“什么地方?酒楼?”
谢宸轻笑一声:“上次望星湖的事你可还记得?”
望星湖?
阮顷盈明明听着他的话,可脑子却钝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