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听得“哐当”一声,
两个人的比试,
就这般隨著吴涛的主动弃剑画下句號。
“我输了。”
吴涛看著跌落在眼前的剑,低声开口。
三个字一出,全场譁然。
直到这一刻,眾人这才意识到,
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灰衣男子,
有著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般神乎其技的表现,
自然也让底下眾人不由得將他与之前的谢流云进行对比。
不少人甚至已经暗暗期待,
两人之间交手会是何等精彩。
而就在这一片嘈杂声中,
吴涛抬起头看向茅一云。
那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挫败和不甘,
反而带著几分无法言喻的惊恐。
直到现在,
他依旧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能確切地感觉到,
那股力量无形无质,
看不见摸不著,
却实实在在地存在著。
若不是最后他及时弃剑,
吴涛毫不怀疑,
那柄剑会继续弯曲下去,
直到剑尖插进他自己的胸膛里。
“承让。”
茅一云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对手,
转身向著台下走去。
下台的那一刻,
他的目光同样有意识地看向角落。
目光交匯间,
谢流云微微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