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谢流云就这般静静站在那里,
整个过程看似他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可实际上,
他却是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白天的那一剑,
一边尝试著新的演化。
隨著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谢流云在意识中將那一剑一遍又一遍地演练著。
每一次尝试,都在朝著他预想的方向更进一步。
就像是一个匠人在灯下雕琢一块璞玉,
一刀一刀,不厌其烦,
直到那玉在灯下发出最温润、最完美的光。
时间就这般不知道过了多久,
谢流云终於缓缓睁开眼,
连带著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或许就足够了!!
他收剑归鞘,正准备回屋。
脚步刚迈出,却停住了。
他发现不远处站著一个人。
一袭布衫,高大而沉默,
站在院门外那棵老槐树下,
半个身子隱在树影中,像一尊被遗忘在夜色里的石像。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將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半头花白的头髮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这让他那张暮气沉沉的脸,
在月光下显得愈发苍白。
茅一云。
他静静站在那里,
从肩上的落叶来看,
显然已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见谢流云看他,他对著他举起右手。
他的手里是一壶酒。
。。。。。
。。。。。
於是两人开始喝酒。
就在小院的石桌上。
酒自然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