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高手交手的次数也不少,
见过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
从华山的险峻到武当的绵密,
从点苍的飘逸到峨眉的轻灵,
他自认对天下剑法的了解已然十分深刻。
可方才谢流云挥出的那一剑,
却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它不属於哪一家的剑法,
不属於哪一派的传承,
甚至不像是一门可以被传授的“招式”。
它更像是一种意境,一种感觉,
一种在你看到它之前根本无法想像,
在你看到它之后也无法复製的,
独一无二的存在。
正是这一剑太过於不可思议,
直到手中的秋水剑被击落,
茅一云都还沉浸在那种震撼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另一边,收剑归鞘的剎那,谢流云也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著寒枫的剑柄,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来。
没错,
方才挥出的一剑,
就是谢流云在谢家剑法的基础上,
融合自己感悟的剑意,创出的全新的一剑。
它不是谢家神剑中的任何一招一式,
而是完完全全属於他自己的,
从无到有、从虚到实、从灵感到成型,
一步一步推演出来的。
先前在对战欧阳云鹤的时候,这一剑仅仅只是一个雏形。
那一剑虽快,可剑意还不够纯粹,变化还不够圆融,
就像一棵刚刚破土的幼苗,虽然已经露出了绿色的嫩芽,可还经不起风雨。
不过那次实战,也让谢流云有了更进一步的感悟。
藉由这一次的感悟,他又在脑海之中反覆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