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本就陈旧的布料染成了一种深沉的暗黄色。
在离酒楼还有约莫十数步的时候,
谢流云就看到了谢掌柜。
那是一个又矮又胖的中年人,
圆脸,小眼,鼻头红红的。
他站在酒楼最外面的石阶上,
双手拢在袖中,
眯著眼,笑呵呵地看著远处那条通向渡口的小路。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个人就是那种和气生財的典型。
他脸上永远掛著友善的笑容,
你看到他的第一眼,
就会觉得这个人不会坑你,不会骗你,
就会愿意在他的酒楼里坐下,
点一壶酒,叫两个菜,慢慢地喝上一个晚上。
“谢掌柜。”
谢流云主动走上前去,笑著开口。
谢掌柜自然也是谢家村的人,
论辈分比谢流云高一辈,论年纪长了一轮有余。
作为从小生活在谢家村的人,
原主早年间自然也是与谢掌柜有著不少的交集。
再加上谢掌柜和善的脾气,
再次见到,心中还是不由得升起一阵亲切感。
“你来了。”
谢掌柜转头看向他。
他的目光在谢流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脸上隨之露出几许欣慰神情:
“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那群小子当中,小时候就属你调皮,
满村子没有你不敢爬的树,没有你不敢翻的墙。
现在,想不到你才是最出息的那个。
你刚才要是不叫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
谢流云笑著摇了摇头。
“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会你带我们几个小孩子去你家偷酒喝呢。”
就这般,
两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