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茶杯留在桌面上的那个印记出神。
那印记很浅,
只是杯底在桌面上压出的一圈淡淡的水渍,
在烛光下泛著微弱的、湿漉漉的光。
可这一刻,
谢管家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圈水渍上,
无法移开,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了!
就如同谢流云事先预想的那般,
谢管家本来应该在对方触碰茶盏的一瞬间动手。
那一瞬间,
他的手距离谢流云的手不到三寸,
他的內力已经蓄满了掌心。
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
弦上的箭已经蓄势待发,只等鬆手的那一瞬。
谢管家原本有十成的把握,
在谢流云的手指触到杯壁的那一剎那,
將他的手腕扣住、折断、然后像扔一条死鱼一样將他扔出门外。
可实际上,这一切却仅仅只存在於谢管家的幻想之中。
因为从他的视角看,
方才谢流云端茶的那个动作,
看似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看似每一个关节都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內。
可就在他准备出手的那一剎那,
却忽然诧异地发现,
自己居然完全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出手的角度。
那两根手指的轨跡看似是一条直线,
可每前进一寸,
那条直线便会微妙地偏转一个角度。
他的手掌明明就在那里,
他的招式明明已经蓄势待发,
可他就是完全没办法找到一个释放的角度。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像是一刀劈进了水流里,
有力无处使,有劲无处发。
这。。。。。。怎么可能?!
藏巧於拙,大巧不工!
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