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掌柜笑著点了点头,
“我想有些人喝酒,
或许只因为喜欢喝酒。”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
谢流云又紧跟著喝了三杯。
谢掌柜笑著看了他一眼,
继而继续开口道:
“除了喝酒,
也有的人喜欢抚琴,看书,
甚至还有的人喜欢一个人打棋谱。”
“想来,这些都是可以让人心神鬆弛,
保持镇定的法子。”
谢流云出言附和了一句。
“可是大多数人上了这条船后,都喜欢磨剑。”
停顿了片刻,
谢掌柜继续说道。
说话间,他已然看向谢流云的剑:
“这是块很好的磨剑石。”
谢流云显然是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他將自己的剑扬了扬:
“我这把剑一向不用石头磨的。”
“不用石头用什么?”
谢掌柜有些诧异地开口。
“我这把剑很少出鞘。
如果要磨的话,我大概会用脖子。
那些该死的人的脖子。”
谢流云笑著回答。
谢掌柜闻言不再说话,
因为他已经开始专心划船。
船舱之內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谢流云面对窗外的湖光山色,
忽然再一次开口:
“我想您一定是见过那位三少爷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