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说,那贾宝玉能否顶得住父皇的压力?父皇一向杀伐果断,不喜节外生枝,贾家不过是世袭的勋贵,并无实权,父皇未必看得上。”
深夜,慎亲王府中,怀恪与弘时站在阁楼上,遥望贾府方向。
“姐姐放心。”弘时站在她身旁,负手而立。
“即便他顶不住,小弟也会设法,不让你和亲远嫁。我已派人去联络了几位老臣,他们会替我们在父皇面前说好话。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今日也看到了,那贾宝玉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他既能识破你的画,又能说出那些道理,可见是个有真才实学的。这样的人,未必不能成为我们的一步棋。”
怀恪沉默了,夜风习习,吹动着她的衣袂,她手中捧着一盏温茶,茶烟袅袅,在月光下如同一缕轻纱。
“但愿如此罢。”
片刻之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茶盏递给侍女,转身向楼下走去,裙裾在石阶上拖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黎明时分,王伦缓缓的睁开眼睛。
窗外天色尚暗,檐下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
他躺在帐中,先是静静地感受了片刻身体的变化,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欣喜。
经过这一夜的修炼,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已经发生了比预想中更加深刻的变化。
他的骨骼,不仅变得更加坚韧,如同铁石经过千锤百炼,还可以随着他的意念微改形态。
他的筋膜,不仅更加柔韧,还可以极大程度地伸缩延展,仿佛每一根筋腱都有了独立的生命。
最让他意外的是他的皮肤,可以随意地长出不同的体毛,时而如龙鳞,时而如凤羽,时而又如兽毛。
“难道只要具有了这鸿蒙之气,便可以千变万化?”王伦兴奋地想道。
他伸出手臂,凝聚心神,皮肤上便浮现出一片片细密的鳞纹,手指也变得如龙爪一般。他轻轻一抚,那鳞纹又褪去,变成了正常模样。
“二爷,你的这里怎比前日又香了几分?”
袭人端着铜盆走进来,见王伦醒来,便笑着放下盆子,走近两步,忽然吸了吸鼻子,露出一脸惊奇。
“连这白粉,都是香的!二爷莫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
她注意到王伦排出体外的白色杂质,伸手想去摸那粉末,被却王伦轻轻挡开。
“莫要乱碰。”王伦声音温和,却带着少见的郑重。
“这些粉末虽看着干净,却不宜沾手。”
晴雯也凑了过来,探着脑袋打量王伦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啧啧称奇。
“二爷这皮肤,比前两日又白净了几分,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她伸手想摸,被袭人轻轻拍了一下手背。
麝月更是大胆,竟打开自己的香囊,要将那些白粉装到里面去,嘴里还念叨着:“二爷的香粉,可比外头买的强多了。这要是拿去街上卖,怕是能值好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