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好冷!太冷了!肚子要冻坏了!”
林静微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地板。
体内的嫩肉因为极度的寒冷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异物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冰棍与肉壁贴合得更紧。
冰棍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融化,冰冷刺骨的糖水混合着原本温热的爱液在体内流淌,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反差让她的子宫都在抽搐。
“求求您……拿出来……主人……求求您……我要死了……”
极度的痛苦让林静微彻底崩溃了,她忘记了姚成定下的规矩,哭喊着发出了求饶声。那凄惨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姚成原本还在享受着虐待的快感,听到这一连串的求饶声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猛地拔出那根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冰棍,随手扔在地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林静微的脸上。
啪!
“谁让你说话的?我让你说话了吗?”姚成十分愤怒,“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你这臭婊子还没记住自己是一条狗!”
林静微被这一巴掌打得耳鸣目眩,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暴怒的主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什么大忌。
“既然你学不会当狗,那我就帮你好好长长记性。”
姚成转身去杂物间找来了一捆粗糙的麻绳,那是以前装修时剩下的,质地坚硬且磨手。
他粗暴地将林静微从地上拖起来,一路拖到了阳台上。
阳台上方横亘着一根结实的不锈钢晾衣杆,离地足有两米多高。
“转过去,手背到后面!”
林静微哭着照做,双手颤抖着背到身后。
姚成用麻绳将她的手腕死死捆住,绳结打得极紧,勒进了肉里。
随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抛过高高的晾衣杆,用力一拉。
“呜!”随着绳索收紧,林静微的双臂被迫向后上方反吊起来。
这种反关节的姿势给肩关节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剧痛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试图减轻手臂的负担。
姚成将绳子固定在阳台的栏杆上,调整到一个极其刁钻的高度——林静微必须拼尽全力绷直脚背,才能勉强让脚尖触碰到地面。
只要稍微一松懈,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会全部压在那双被反绑的手臂上,那种肩膀即将脱臼的剧痛根本无法忍受。
但这仅仅是开始。
姚成从卫生间接了一根橡胶软管,一头连着水龙头,另一头则拿在手里。
他走到悬吊着的林静微身后,看着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抽打而红肿不堪的屁股,以及那紧闭的菊花。
“既然上面那张嘴管不住乱说话,那就让下面这张嘴好好喝点水,洗洗你的肠子。”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那根生涩的橡胶管口抵住了林静微紧闭的肛门。
随着他用力一顶,粗糙的管口强行挤开括约肌,一点点捅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直肠深处。
“唔!!”林静微痛苦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紧绷,但双臂被吊着,她根本无法挣扎。
姚成转身拧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冰凉的自来水顺着软管,毫无阻碍地冲进了林静微温热的肠道。
咕噜……咕噜……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冰冷的水流在肠道内横冲直撞,那种瞬间被填满的饱腹感和急剧上升的排泄欲让林静微脸色惨白。
她拼命收缩括约肌想要阻止水的进入,但在水压面前,这种抵抗显得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姚成并没有闲着。
他搬来一个巨大的塑料洗衣盆,放在了林静微的脚下。
水龙头的水流分流了一部分,很快将这个大盆注满了水。
接着,他从角落里找出一个大号塑胶球,直接扔进了水盆里。
蓝色的塑胶球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晃晃悠悠,表面湿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