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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第6页）

不是防她说话，而是防她碰到自己。

宁粒递作业本，她用尺子接。

宁粒借橡皮，她把橡皮从桌面滑过去。

宁粒提醒她笔掉了，她先观察地形，确认不会碰到宁粒后，才弯腰去捡。

宋檬从后排探头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传来一张纸条。

袁梓打开。

上面写着：你俩在演谍战片吗？

袁梓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揉成团。

宁粒看过来，“宋檬给你的？”

袁梓把纸团往袖子里一藏，“没有。”

宁粒看着她袖口鼓起来的一小团，“嗯。”

袁梓莫名有点心虚。

她觉得自己重生后最大的进步，就是脸皮变厚了。

最大的退步，就是在宁粒面前还是容易心虚。

午休时，宋檬端着饭盒过来，往她桌边一站，目光在她和宁粒之间转了两圈。

“你们这条书墙挺壮观啊。”

袁梓正在吃饭，含糊道：“学习氛围。”

宋檬看向宁粒，“沈学霸，你不觉得挤吗？”

宁粒低头整理卷子，声音淡淡，“还好。”

袁梓刚松一口气，就见宋檬眼疾手快，从她们中间抽走一本英语书。

“这本借我垫饭盒。”

袁梓：“！”

她的防线塌了一角。

她立刻伸手去抢，“你拿别的。”

宋檬躲开，“怎么，英语书金贵？”

“那是边界。”

“什么边界？”

袁梓正要开口，手腕却不小心碰到了宁粒搭在桌边的指节。

心声短促地钻进来。

【她的手腕好细。】

【她离我好近。】

【宋檬干得好。】

袁梓：“……”

她缓缓转头，看向宁粒。

宁粒正在翻单词本，神情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句“宋檬干得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袁梓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