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白音弯腰捡起椅子,暗卫飞快落地,报:“公主,大朝摄政王,昨夜失踪。”
飞鸟倏地从床上坐起。
室内凝了一瞬,林鸢泽反而冷静下来。
“知道了,退吧。”
她转过身:“萧将军的计划进入关键时刻,我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了。”
飞鸟道:“皇后?”
“是她。”林鸢泽笃定道:“不让人毙命但又让人失去意识,她的目标是你。”
飞鸟:“我……?”
林鸢泽没解释,若有所思道:“放心,一切尽在你主子的掌控之中,她,呵,真聪明,要不然你让你主子留下当本公主的王妃吧?”
飞鸟当即拍床道:“您说什么!?我们王主从来只纳不许,即便您是公主也不能觊觎王主!!”
吓得林鸢泽举手“投降”:“我就说说,谁敢哪……”
飞鸟怒视道:“我看您很敢!不就因为王主生得好看么!以色取人算什么本事?”
林鸢泽张着嘴,觉得对方说说太荒唐了,一时居然无言以对。
但她只迟疑了片刻,就决定要反驳并且澄清:“谁以色取人?!你还不知道吗?”
飞鸟茫然道:“知道什么?”
林鸢泽眯起眼,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不知道,对于骁勇好战的西周人来说,一位实力强大,野心勃勃,聪慧冷静的将军,究竟有多大魅力吧?”
***
去腾蛇部的路着实颠簸,萧锦岁在一辆狭窄的马车中,整个人打横躺,只能保持蜷缩的姿势。
林燕汝用特殊绳索绑死了她的手脚,越挣扎越勒,到最后会活生生勒进肉中。
萧锦岁干脆不挣扎,就维持这个姿势睡,睡着了被颠醒,醒了又被颠晕睡。
一行人足足走了一夜,待马蹄踏入腾蛇部的大本营范围时,天边已经开始泛亮,萧锦岁睡过几轮觉后彻底清醒,听见车外有林燕汝零星的说话声。
她在指挥手底下人把她这个“人质罪犯”搬进自己营帐。
萧锦岁动动酸麻的肩膀,翻过背继续闭眼。
再次醒来是在铁笼里。
装野兽的笼子,空间比马车大些,至少萧锦岁能盘腿坐直身子。
手上的绳索解了。
“何意。”萧锦岁微抬下巴,露出一截栓在脖颈处的铁圈,锈味刺鼻。
林燕汝半蹲到笼前,眼神就像看猛兽,嘲讽却不敢掉以轻心:“真难得。”
还是那句话。
萧锦岁平静地说:“彼此彼此。”
这让林燕汝非常不爽快。
铁圈的另一头挂在笼边,她取下握在手中,狠狠绕了两匝,萧锦岁被牵引着,猛地往前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