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跟着跳了一下:“姐姐!”
…………
院长室内。
刚刚走进房间,越连珩忽的抬手就是一枪。
“砰!”
那一枪正中易秋的心口,但却没有血溅出。
易秋猝不及防,身形如同黑雾般散开又聚拢,想要扭转身形逼近她,却被对方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越连珩照着她的方向连开几枪,终于有一枪打中了她的核,让她连退几步,退到了窗边。
“你——”她的嘴一咧,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处,“你怎么发现的?”
她本想再等几秒钟,等越连珩走到屋子里面再动手——到时候她就可以用腐蚀能力毁了对方的尸体,再化作对方的样子去对付另一个异能者。
可越连珩竟先她一步动了手。
越连珩不语,迅速换弹,上膛,再次瞄准她的核。
这么近的距离,子弹内又有动力核粉末的加成,就算它是个有异能的食荒鬼,也讨不了好。
“易秋”意识到自己的危机,身体猛地后仰,撞碎玻璃,直接从顶楼跳了下去。
一枚铭牌掉落在地。
越连珩最后一枪慢了一步,错失了最佳射击时机,半空中的食荒鬼骤然间变换形态,化作了一道黑雾,彻底消失了踪迹。
“姐姐?!”长缨冲进屋子里时,正看到玻璃破碎那一幕。
“没事。”越连珩安抚她,“就是让那个东西跑了。”
长缨:“……”
她剧烈喘息,一瞬间竟然有了濒死的感觉:“我还、还以为……”
“以为我被骗了?”越连珩笑起来,“别怕,我就是诈一诈它。”
说来也巧,它受了伤,想各个击破,越连珩也想让长缨远离战斗,一人一鬼简直是一拍即合。
长缨感觉自己还没缓过来气:“你怎么看出来的?”
越连珩:“它自称普通人类,却敢徒手拿核;它的手枪柄上也有被腐蚀的痕迹,那是鬼的痕迹。如果是打斗中留下来的,腐蚀痕迹不应该在枪柄上。”
再者便是,楼下的提示也让越连珩产生了警惕。
真正的易秋恐怕已经被害了。
它说的话未必全然不可信。大概率就是易秋临死前重创了那只食荒鬼,所以它才不敢在长缨这个异能者面前动手,而是要想方设法引开越连珩,打算各个击破。
看得出来,这个食荒鬼有点脑子——还知道说谎要半真半假。但脑子不太多,细节处都是破绽。
越连珩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铭牌,上面易秋两个字依稀可见。
那是“余烬”成员的身份标识。她的铭牌落在此处,就说明她确实来过这里……那她的尸体呢?
食荒鬼不以人类为食,只是有攻击人类的习性而已。如果易秋死在食荒鬼手里,那至少应当留下尸骨,而不是只有楼梯口那一点血迹而已。
何况,还是那样新鲜的血迹。
正想到血迹的时候,越连珩的余光觑到了地上的一滴血、两滴血……
不对。她骤然抬头,正看到长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
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流出,连带着带走了她的意识。
“姐姐,我……好晕……”
“阿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