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来了,药呢?”
声音滚滚如雷,传遍整个战场。
城头上,李怀安拿起铁皮喇叭,慢悠悠地凑到嘴边。
他没回答,反而先清了清嗓子。
“咳咳,下面那位病人家属,不要大声喧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噗——”
寧王身后,好几个將领差点从马背上笑得摔下去。
病人家属?
寧王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握著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放肆!本王乃大魏寧王!你敢如此……”
“王爷是吧?”李怀安直接打断他,声音通过喇叭放大,显得格外懒散。
“王爷看病,也得讲规矩。”
“先掛號,缴费,然后排队。”
李怀安用喇叭指了指旁边的价目表。
“看您这情况,来势汹汹,病情紧急,得算特需门诊。”
“价格嘛,好商量。”
“你找死!”
寧王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城头。
“弓箭手准备!”
“咻咻咻——”
后方军阵中,上千名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森冷的箭头齐刷刷对准了城楼上的李怀安。
张烈和豹爷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要把李怀安拖到后面去。
李怀安却摆了摆手,依旧稳坐泰山。
他放下喇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风听。
“哎,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大。”
“这火气一上来吧,就容易影响家人的病情。”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那诡异的安静,传到了寧王的耳朵里。
“我算算啊……你家小王爷,昨晚子时三刻,是不是突然腹痛如绞,然后拉了一泡绿色的稀屎?”
寧王举起的剑,僵在了半空中。
他身后的副將刚想呵斥,却被寧王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怀安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玩意儿,是不是还带著一股鱼腥味?”
“拉完之后,小王爷是不是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