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陈永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正气凛然的帅,哪怕在家也穿着衬衫西裤,一丝不苟。
“永安,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林婉仪换了鞋,顺手接过陈永安手里的茶杯,语气温和得让陈默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刚才在车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她脱掉了那件深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的质地极好,贴身地包裹着她丰腴的上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晃眼的雪白。
那36C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明天一早六点。”陈永安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陈默,“默默,这次期中考怎么样?”
陈默浑身一僵,求救似的看向林婉仪。
林婉仪正在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并没有看陈默,只是淡淡地说:“还行,有进步。”
陈默愣住了。
“那就好。”陈永安显然没心思深究,他站起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这次我要去省城党校学习一个月,封闭式的。你在家要听话,照顾好妈妈,知道吗?”
一个月?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陈默的大脑。
整整一个月,父亲不在家。
偌大的家里,将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没顶。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这一个月,没有父亲在中间缓冲,他绝对会被她高压统治折磨得连渣都不剩。
但就在这恐惧的最深处,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噗”地一声点燃了。
那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狠狠掐灭。陈默,你疯了?那是你妈!是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生不如死的陈书记!
晚饭的气氛很压抑。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都是保姆阿姨做的。
林婉仪坐在主位,陈永安坐在她对面,陈默缩在角落里扒饭。
“这次去省城,记得把那几件厚大衣带上,那边比清源冷。”林婉仪一边给陈永安夹菜,一边细细叮嘱。
此时的她,眉眼低垂,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温柔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陈默看呆了。
灯光洒在她侧脸上,那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吃得慢条斯理,一滴汤汁不小心沾在嘴角,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卷,没了。
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桌布下,那根该死的东西正在不争气地抬头,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鼓包。他有罪,他真该死。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怎么能……
“陈默。”
林婉仪突然抬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他。
“啊?!”陈默吓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她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审视。
“没、没……”陈默慌乱地弯腰去捡筷子,借着桌布的遮挡,死命地掐了一把大腿内侧。
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那股邪火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能是屋里暖气太足了。”陈永安打了个圆场。
林婉仪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但陈默总觉得,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龌龊。
……
深夜,十一点。
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