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陆修远连忙安慰,示意他没事。
“修远,我下午过来。”楚羲和停顿了一下,“需要钱的话先跟我说,我有几万,可以垫补你们。”
“谢谢羲和。”陆修远有点想哭,但他忍住了,他总不能和陆修漫两个人都在这头哭上。
“你们要做笔录吗?”楚羲和又问。
“要的。”陆修远说,“不过不着急,能再过几天。”
“好,你们先休息吧,那封…晚点再说。”
“嗯。”陆修远又嘱托,“路上当心。”
电话挂断。
……
“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陆修漫把手机递给陆修远时,趴在了他身上,现在蛄蛹的更近了。
“我们…”陆修远摸摸他头,“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跟你一起。”陆修漫抓住他手,“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我们出去租房子住好不好?”
陆修远猜弟弟不想回家,尝试提出一个假设。
“好。”陆修漫躺在他肚子上点头,“我们出去住。”
“漫漫。”陆修远轻轻揉搓他后颈,语气尽可能平和,“爸妈昨天有没有来过?”
“来了。”陆修漫的手无意识攥紧,“但是被我轰跑了,他们说我是神经病,要去治疗。”
陆修远愣了,他望着陆修漫的后脑勺,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久之,他不知所措的苦笑一声。
“漫漫,你看着哥哥。”
陆修漫抬头,他果然又哭了。
“你没有病,有病的是他们。”陆修远捏了捏他的脸,“我们不回去,谁叫都不回去,哥哥陪你到天荒地老。”
“哥,我爱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陆修漫的小珍珠噼里啪啦掉在被子上,他紧紧抱住了陆修远。
“打扰你们一下。”本来在窗前的辅警回到他们身边,“你们认不认识一位叫李江皋的同学?”
“李江皋?”陆修漫重复。
“对。”辅警说,“还有一位叫顾繁。”
……
李江皋抱着书包,坐在候诊大厅的不锈钢椅子上,巧的不能再巧的是,他坐的正是几小时前楚羲和的位置。
顾繁穿了一件定制的情侣装,衣服后面刻着赵岌的拼音首字母,他坐在李江皋旁边,不断切换网络平台,时刻关注芳菲书院的最新消息。
“同学过来吧,我带你们上去。”
芳菲书院的事情闹的太大,办案人手不够,民警又从医院撤走一位,剩下两名辅警看护陆家兄弟,白天的医院人山人海,一楼辅警带他俩往里走,去坐内部的货用电梯。
“接下来会有人带你们去的。”
辅警刷了卡,帮他们按了顶层按钮就离开了,还有很多芳菲书院的受害者也住在这里,他还要引导其他探望者。
“顾繁。”李江皋开口,“他们父母为什么要这么做?”
“觉得是病呗。”顾繁掐灭手机屏幕,“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所以想要治好他们。”
“可是…”李江皋没找到适合的词语,“这是病吗?”
“你看我像有病吗?”顾繁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