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比如问她要不要先喝点东西或者看看夜景——银狼却忽然动了。
她向前一步,伸出手臂,搂住了穹的腰,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我……准备好了。”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从那个看起来不大的挎包里,摸索着掏出了一个小方盒,塞进了穹的手里。
穹低头一看,呼吸瞬间一滞——那是一盒杜蕾斯。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言语、所有的前戏和铺垫,在这一刻都被这个小小的方盒和怀中女孩颤抖却坚定的身体燃烧殆尽。
穹猛地喘了一口粗气,眼神瞬间变得深暗。
他一把将银狼紧紧搂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还带着薄荷清甜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个浅尝辄止的初吻,而是充满了灼热的温度、急切的需求和压抑已久的情感。
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室内是急促的呼吸和交织的心跳。
今夜,注定漫长。
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渗着寒意,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昏黄、摇曳的钨丝灯泡,将扭曲的影子拉长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这是穹精心布置的“审讯室”角落,他们酒店房间的吧台被他“改造”(其实是带着坏心眼地描述)成了这样。
穹甚至恶趣味地播放了阿萨拉自由电台的曲子,还把空调开大模拟那炎热的气温。
一切都像那么回事了。
银狼,或者说此刻的“骇爪”,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紧紧反绑在背后,绳索深陷进她作战服(其实就是她随身的那件紧身背心和黑色小外套)包裹的纤细手腕。
同样的绳索缠绕过她的上臂和身体,在胸前交叉勒紧,将背心的布料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她并不丰盈却线条紧实的胸部轮廓。
她的脚踝也被捆在一起,整个人以一种屈辱而脆弱的姿态侧躺在地上。
脸上沾了些许灰尘,灰眸却像淬火的寒冰,死死瞪着坐在她面前一把破旧木椅(吧台的椅子)上的男人。
穹——扮演着阿萨拉领袖“赛伊德”——跷着二郎腿,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又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他刻意模仿着电影里反派的腔调,低沉而危险:G。T。I的精英——‘骇爪’。
“啧啧,看来也不过如此。像只掉进陷阱的小野猫。”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银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呸!”银狼猛地扭头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被俘的愤怒和不甘,却完美符合角色,“赛伊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的队友会找到这里,把你…”
“队友?”穹(赛伊德)嗤笑一声,打断她,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带着轻佻的力道,划过她脆弱的脖颈,停留在她紧身背心包裹的胸前。
指尖恶意地按压、揉捏着那小巧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其下的柔软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干员。你的队友在哪里?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的…‘仁慈’。”
“呃…住手!”银狼的身体猛地绷紧,被捆绑的姿态让她无法躲避这充满羞辱的狎玩。
她试图蜷缩,却被绳索限制。
冰冷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一丝裂痕,那是属于“银狼”本能的羞愤。
“别碰我!你这…混蛋!”
“命令我?阶下囚?”穹的笑容更盛,手指变本加厉,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蹭那敏感的乳尖。
他能感觉到指下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
这种掌控感和银狼被迫展现的脆弱,点燃了他心底更深的火焰。
“看来需要好好‘教育’一下,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胸口,却顺着她紧绷的腰腹线条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她被捆绑的脚踝处。
他轻易地抓住了她一只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脚。
“你…你想干什么?”银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试图把脚缩回去,但完全是徒劳。
“听说G。T。I。的干员都经过严苛训练,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一样‘坚强’?”穹恶劣地笑着,手指隔着袜子,精准地挠上了她的脚心!
“啊——!噗…哈哈…不!住手!停下!混蛋!哈哈哈…”尖锐的、无法控制的痒意瞬间击溃了银狼强装的冷酷。
她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扭动起来,被捆绑的身体无助地在冰冷的地面上蹭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