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向穹,“不是都说男孩子喜欢什么书桌上……摩天轮上……黑丝之类的嘛?”她含糊地带过那些更直白的词汇,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目光探究地扫过穹的脸,试图找出他藏着的坏心思。
穹只当她是害羞,行动力却快得惊人。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下身脱了个精光。
刚才还蔫头耷脑的那处,此刻已是昂扬挺立,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柱身骄傲地展示着年轻的活力,连同下方两枚沉甸甸的饱满果实,昭示着这具躯体里蕴含的、足以让她失神的澎湃精力。
他拿起自己那条纯棉的深色平角内裤,带着点莫名的骄傲,朝银狼晃了晃,上面和下面的“头”似乎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喏,我的。”
银狼脸颊绯红更甚,如同熟透的蜜桃,但动作却并不十分拖沓。
她背过身去,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那条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黑色小内裤边缘,慢慢拉下。
纤细的腿抬起又放下,一拉一拽,带着体温和淡淡幽香的轻薄布料便握在了手中。
转过身时,她睫毛低垂,几乎不敢看穹的眼睛,飞快地将自己那条小巧的布料递了过去,同时接住了穹那条对她来说显然过于宽大的内裤——指尖相触的瞬间,一丝微妙的电流仿佛窜过两人心头,让彼此都轻轻一颤。
指尖碰到他内裤的瞬间,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阳光和某种独特荷尔蒙的气息就霸道地钻了进来。
“该死…明明只是布料交换,心跳怎么会这么快?这笨蛋……该不会真是早有预谋吧?”这个念头像火星一样烫了她一下,随即被更汹涌的羞赧淹没。
她偷偷抬眼,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穹赤裸的下身——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即使隔着空气,也散发着强烈的雄性侵略感。
第一次坦诚相见时,那惊人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就让她目瞪口呆,心底却隐秘地生出一丝被吸引的战栗。
后来被他压在身下,用这根滚烫的凶器凶狠贯穿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充实感和灭顶的快感,让她颤抖着尖叫、融化,最后只能呜咽着求饶。
还有那次在私人休息舱,他坏笑着让她用脚……那双白皙的小脚被他握在掌心,笨拙地包裹、套弄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足心疯狂脉动、膨胀,直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灌满了脚心和指缝,黏糊糊地沾满了脚背,连凉鞋都变得湿滑……他居然就那样让她穿着沾满他味道的凉鞋在家里里走了一圈!
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同时炸开……
而现在,看着自己的小内裤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硬生生撑起一个巨大鼓胀的轮廓,紧绷的蕾丝布料可怜地勒在狰狞的头部边缘,几乎要被撕裂,清晰地勾勒出昂扬的形状和下方沉甸甸的份量……一股熟悉的、让她腿心发软的燥热瞬间从小腹深处涌起。
太……太有侵略性了……也太……太让人想被它填满了……
布料交换完毕,两人都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对方。
穹雄壮的轮廓不甘被柔软的蕾丝束缚,硬生生在银狼那条小小的内裤上撑起一片高耸的、几乎要破布而出的鼓胀山丘,狰狞的头部轮廓和盘绕的青筋清晰可见,下方沉甸甸的囊袋也被勒出饱满的形状,显得紧绷又充满威胁,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那脆弱的屏障,释放出里面的凶兽。
银狼那边则截然不同。
穹宽大的深色四角裤套在她纤细的腰胯上,松松垮垮地垂着,本该被撑起的中央地带此刻空荡荡的,只有柔软的布料自然垂落,形成一种奇异的、倒错的空白,反而比直接的暴露更添了几分引人探究的隐秘诱惑。
那空荡的中心,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咕噜”,穹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胶着在那片松垮布料下的神秘地带,声音带着点刻意伪装的“好学”,却掩盖不住其中的沙哑:“为什么……你们女孩子穿我们的裤子,显得这么……空呢?”身下被蕾丝内裤紧紧束缚的灼热早已昂扬得发痛,忠实地暴露了他真实的心思。
银狼敏锐地捕捉到他目光的落点,脸上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强撑着漾开一个带着点狡黠和羞怯的笑:“因为……男孩子要塞的东西……比较有分量(????ω????)”她尾音轻颤,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撩人的钩子。
“那……”穹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她那双此刻水光潋滟的金瞳,那里面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清冷或狡黠,只剩下被情欲点燃的幽深火焰,“……你们这里,就真的什么都不装了?”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大手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那层属于他的、略显粗糙的棉布,精准地复上她腿间最隐秘柔软的入口。
“啊!”银狼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穹的指腹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在那微微凸起的软肉上划着圈。
隔着布料,那指尖仿佛带着魔力,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片柔软之地迅速发生的惊人变化。
很快,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便氤氲开来,在深色的棉布上洇开一小片迅速扩大的、更深的水痕。
“唔嗯……”银狼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满脸通红,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浸湿的蕾丝布料,一把攥住了他不安分的根源。
掌心瞬间被那惊人的硬度、滚烫的温度和强健的搏动填满,那凶器在她手中不甘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宣告主权。
“还……还不是因为你们男人的东西……太……太……”她喘息着,羞耻得说不下去,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潮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太怎么样?嗯?”穹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指节带着些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揉按、刮蹭着那逐渐充血肿胀、彻底苏醒的敏感花心。
同时,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精准地捕捉到她早已红透的、小巧可爱的耳垂,将它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尖沿着那敏感的轮廓细细地、湿漉漉地描绘、吮吸,贪婪地感受着怀中娇躯因此爆发的阵阵剧烈战栗和压抑的呻吟。
“呜……穹……别……别弄耳朵……”银狼被他唇舌和指尖的双重夹击弄得浑身发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攥着他凶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那滚烫的脉动从掌心直冲大脑,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
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潮热汹涌澎湃,让她迫切地想要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