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刺激下,银狼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身体绷成一张弓,内里剧烈地收缩绞紧。
“穹…一起…”她在抵达顶点前,紧紧抱住他,发出邀请。
这无疑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穹低吼着她的名字,最后几下重重的顶弄,将两人一同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激烈的缠绵过后,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暧昧与温热。
银狼像只慵懒的猫,蜷在穹的怀里,汗湿的肌肤相亲,带来一种无比亲昵的黏腻感。
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享受着这极致温存后的宁静。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下巴蹭了蹭银狼的发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分析后的明朗:“对了,银狼,我仔细看了你那竞业协议。条款虽然恶心,但只明确禁止了你在一定期限内加入任何职业俱乐部或参加官方赛事,”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它没写禁止直播啊!你还是可以直播打游戏的!”
怀里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银狼才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沮丧和自我否定:“……直播?算了吧。我只会闷头打游戏,又不会像那些女主播一样撒娇卖萌说骚话讨好观众……冷场王一个,谁要看啊。到时候直播间里就我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还不够丢人的。”
穹听着她这妄自菲薄的话,心疼地收紧了手臂。他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的观看经历,试图用例子鼓励她:
“谁说的!我就看过一个特别厉害的技术主播!那会儿他……或者说她?打的是《穿越火线》,ID好像叫‘黑客头狼’?对!就是这个!”
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回忆的兴奋:“那主播是真的强!虽然嘴也挺硬的,被打死了总能找出一堆理由,但技术是真的没话说!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局在沙漠灰,队伍大比分落后,眼看就要输了,他拿着一杆AWM,在中门那边,咔!咔!咔!连续三枪,瞬狙!直接在门缝就把对面三个全给秒了!简直神了!最后硬是带着队伍翻盘了!”
他说得有些激动,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看直播时的热血沸腾:“我当时看得激动坏了,直接就给那个‘黑客头狼’开了个舰长!那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给主播开舰长呢!可惜后来好像就没怎么看到那个主播了……”
穹自顾自地说着,却没注意到,怀里的银狼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突然,银狼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翻过身,在昏暗的夜色中,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他。
“……你刚才说……你给谁……开了舰长?”她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剧烈的颤抖。
穹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茫然地重复:“黑、黑客头狼啊……就那个打CF很厉害的……”
“那个舰长……ID是不是叫……‘小浣熊’?”银狼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穹彻底愣住了,眼睛也慢慢睁大:“你……你怎么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银狼已经猛地扑了上来,用一个近乎凶狠的、带着颤抖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的疑问。
这个吻漫长而用力,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荒谬、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穿透时光的、巨大的宿命感。
良久,银狼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依旧急促,黑暗中,穹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水光和一种奇异的光彩。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穹的耳边:“……那个账号……‘黑客头狼’……就是我。”
“那是我最早用的直播ID……打CF时候的……后来游戏过气了,直播也没起色,公司就让我转去做护航了……”
“我直播了那么久……唯一的一个舰长……”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了,却又带着一种想哭又想笑的奇妙腔调:
“……原来……就是你这只傻不拉几的小浣熊……”
“原来……在你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在那么久那么久以前……你就已经……认识我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命运弄人的震撼感席卷了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在诉说着这难以置信的巧合。
银狼看着他彻底傻掉的表情,忽然又深深地吻了他一下,这一次,温柔而绵长。
她退开一点,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笃定得如同誓言:
“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
“这……就是命运吧。”
命运的齿轮以这样一种奇妙的方式扣合之后,银狼心中最后那点关于直播的犹豫和阴霾也被彻底驱散了。
在穹的持续鼓励和“你可是收过我舰长的人”的调侃下,她重新拾起了直播的念头。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被公司包装、被迫营业的“天才电竞少女”,也不再是那个在格子间里麻木代打的“护航”。
她用穹的B站账号创建了一个新的直播间。
她给自己的直播间取了个带着点痞气和目标的名字——“摸金狼带你百万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