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葛相颇为满意,点头道:“既然庄真景受他单独教导,想必能够视同真传弟子!说来,倒也是那小子的福分……”
白云童子眼神之中,略有忧虑:“可是消息上称,这位叶將军练兵,严格至极。”
这道消息,记录了叶將军的过往,颇为详细。
当年有著不少古老道统的真传、天人出身的新兵、乃至於上神大仙的后裔,可谓是福缘深厚,根基雄浑,最终都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以庄真景这点底蕴,岂不是要被练废?
“相爷,要不然,我私下给那位叶將军,传个口信?”白云童子迟疑道。
“这位叶將军有句话说得很好。”葛相幽幽道:“在新兵秘境里边流了血,好过在战场之上丟了命。”
“可是,万一这……”白云童子眼神复杂。
“玉不琢,不成器。”
葛相笑著说道:“经过雕琢,才能知晓,他究竟是內外通透的明玉,还是表面出色的顽石。”
“如果他连新兵秘境都熬不过去,那么將来,天庭任用他,担负重任时,不知要死多少回。”
“与其死在將来,不如废在当下。”
“他若真不成器,眼下废了,好歹能留他一条残命。”
说到这里,葛相再度开口,缓缓道:“何况,老夫相信自己的眼光。”
——
新兵秘境当中,大营之內。
各部的神將,都在操演军阵。
唯独在叶神將这里,摆放著一大批的兵甲。
这引得不少天兵神將,纷纷侧目。
“这是在教导常识?”
“我记得在百年前,入新兵大营的第一课,便也是熟悉各类兵甲。”
“毕竟军阵过於复杂,通常都是放在最后,才能接触。”
“这小子刚飞升,入营三日,学习第一课的兵甲常识,自是应当,有什么可议论的?”
“终究还是內阁禁卫这个身份,太过於亮眼了。”
“唉,看来这小子不会参与这一次的新兵大比,可惜我踏著內阁禁卫扬名的机会,就此荡然无存了。”
“青玄道友,你入营不到十年,也可以选择避开这一次的大比……但是,等一百年后的大比,此人恐怕会是你斩获魁首的最大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