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叶將军制定的计划,便是让庄真景,任选一类。
接下来这十年,则专心一道,用心修持。
其余各类,稍微涉猎,识得用法,懂得其中道理,便算过关。
“……”
庄真景伸手,拿起了长枪。
叶將军点头道:“好,接下来十年,便一心练枪!”
然后又见庄真景,穿戴盔甲。
而后取来一柄剑,掛在腰间。
“……”
叶將军看得茫然。
紧接著,便见庄真景,拿起宝弓,掛在身后,顺便背起箭囊。
隨后他取了一条锁链,盘在腰间。
“等等!”
叶將军不由得出声道:“你小子究竟想学哪一类?”
庄真景拍了拍甲冑,肃然道:“敌方近身,我当自保,这防御之法,是必然的。”
“这倒有些道理。”叶將军点了点头。
“敌方席捲而来,或败退而逃,距离太远,自该张弓搭箭,射敌於远方。”庄真景又提起了弓箭。
“这……”叶將军沉吟著点头。
“敌方能从箭矢之下,欺近我身,证明我的弓箭已然失利,所以动用长枪,正面迎敌,也是应当的。”庄真景持枪而立,出声说道。
“確有道理。”叶將军思索了下,点头道。
“击败大敌,当场诛灭,也就罢了,但天庭若要生擒对方,则要將他绑缚起来,彻底锁死,回来復命。”庄真景拍了拍腰间的绳索:“这也是必要的!”
“也不是没有道理。”叶將军应道。
“所以,我全都要!”庄真景平静道。
“……”
叶將军沉默了下,道:“將来这些,都会有所涉猎!但现在是要你挑选其中一类兵器,专心一道,修炼十年……”
每一位天兵,都有各自擅长的方面。
例如不善於用枪的,却又善於用弓。
不善於正面迎战的,也许善於身法遁术,能刺探情报,甚至进行刺杀。
通常来说,若有一项足够出色,那么其余各项,全都平平无奇,便也无妨。
可若是全部都学,必然是杂而不精,便也没有任何一项出色的本事。
学到最后,贪多嚼不烂。
论枪法,平平无奇。
论射艺,不如神箭天兵。
比身法,远逊斥候先锋。
论防守,不如重甲盾兵。
比较之下,便是一无是处!
“你该专精一道,方可在一眾天兵里头,脱颖而出!”叶將军正色道。
“我全都要!”庄真景肃然道。